第(1/3)页 屋里悄无声息,毫无动静。 姜渡生眯了眯眼,清越的嗓音提了三分,掺进一丝威胁,“你再不开门,我可要闯进去了啊?我知道你还没睡。” 话音刚落,面前那扇门“吱呀”一声,猝不及防地从里拉开。 姜渡生下意识抬头,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,呼吸都滞了一瞬。 谢烬尘显然刚沐浴完,墨黑的长发未完全擦干,披散在肩头。 发尾还缀着水珠,在廊下昏暗的灯火映照下,折射出细碎的光。 他仅着一件雪白的丝质寝衣,衣带系得极为松散,领口大敞,露出大片肌理分明的胸膛。 水珠顺着锁骨蜿蜒而下,滑过紧实的胸肌,没入更深处的衣襟阴影里。 那寝衣的料子极薄,被水汽浸润后,若有似无地贴着身躯,隐约勾勒出腰腹劲瘦紧实的轮廓。 随着他开门的动作,布料微皱,起伏之间,几乎能窥见底下的力量。 谢烬尘见姜渡生明眸瞪得溜圆,呆怔怔望着自己,仿佛被摄去了魂魄,眉梢一挑,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笑意。 他非但不急着拢好衣襟,反而就着这姿态微微俯身,朝她凑近了些许。 刚沐浴后的清冽冷香混着温热潮湿的水汽,瞬间将她笼罩。 他压低了嗓音,气息拂过她的耳廓,带着一丝慵懒,“擦擦。” 他抬手,指尖虚虚点了点自己的唇角,眸光却意有所指地落在姜渡生脸上,“口水,快要流下来了。” 姜渡生猛地回神,指尖下意识抚上自己唇角。 触感一片干燥。 她立刻意识到被戏弄了,迅速收回手,背脊挺得笔直,脸上努力绷出一副无波无澜的表情。 随后,姜渡生清了清嗓子,用近乎超脱物外的平静语调,宛如诵经般念道:“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。受想行识,亦复如是。” 她甚至微微颔首,眉宇间透出点我正在点化迷途众生的意味,“谢世子当知,这副皮囊不过暂借的屋舍。” “脱去皮囊,无非二百零六骨,穿上衣裳,可有一万八千相,死后观白骨,活着猜人心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