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观美人如白骨,使我无欲;观白骨如美人,使我无惧。” “此乃白骨观之要义,旨在破除外相执着,照见五蕴皆空,得大自在。” 她顿了顿,目光迎上谢烬尘似笑非笑的眼眸,竭力维持着那份岌岌可危的淡然,补充道: “所以,皮囊表象,皆是虚妄,有何可驻目,有何可萦怀?” 说完,她还故作高深地摇了摇头,仿佛谢烬尘才是那个沉迷皮相,需要被点醒的俗人。 谢烬尘轻笑一声,也不拆穿她这强装的镇定。 他直起身,慢条斯理地将松散的寝衣带子重新系好,遮住了那片晃眼的景色,转身往屋里走,丢下一句:“不捉你的鬼了?” 姜渡生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鬼不鬼,体内的阴寒已窜至指尖,激得她微微发颤。 她瞬间收起那套勉力维持的高僧做派,灵活地闪身进屋,反手“嗒”一声轻巧关上门,动作行云流水。 紧接着便小跑到床榻边,手脚并用地钻了进去,又极自觉地拉住已坐在床沿的谢烬尘的手,紧紧握住。 暖意顺着掌心缓缓传来,她声音裹着真实的瑟缩,“太冷了。” 谢烬尘任由她攥着,顺势在她身侧躺下,却故意侧过身,只留给她一个后脑勺。 姜渡生最受不了这种沉寂的僵持,寒气加上心浮气躁,让她如卧针毡。 她想了想,努力找了个正经话头打破沉默: “谢烬尘,”她戳了戳他硬邦邦的后背,“明日我该如何入宫?那周婉宁既是深宫妃嫔,总得有个由头才能见到。” 谢烬尘背对着她,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,“周家之事传回长陵,周婉宁已被打入冷宫,明夜我偷偷带你进去。” “哦。”姜渡生应了一声。 恰在此时,子时正刻的阴煞之气彻底翻涌上来,即便握着谢烬尘的手,那点暖意也如杯水车薪,难以抵挡骨髓里渗出的寒意。 姜渡生不动声色地朝谢烬尘那边又挪近了些许,几乎能感受到他手臂透过寝衣传来的温热。 犹豫再三,她仰起脸,看着他的侧影,“谢烬尘,虽然知道很冒昧…” 她顿了顿,还是说了出来,“我能不能像昨晚那样抱着你睡?实在太冷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