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看自己想看的风景,过不必被任何人,任何事所捆绑的日子。” “哪怕粗茶淡饭,哪怕布衣荆钗,哪怕平凡到湮没于人海。” 谢烬尘收回,看向姜渡生,眼底那片深沉的痛色清晰可见,声音却异常平静: “我之所以如此执着,定要寻回我娘的尸骨,不是为了对抗谁或是证明什么。” “我只是想,若她生前身似浮萍,心困樊笼,从未真正得到过自由。” “那么至少在她死后,我能将她的遗骸,安置在一个山清水秀,无人打扰的安静地方。” “让她可以卸下所有重负,真正彻底地得到安宁和自由。” “而不是像一件被争夺的战利品,生前被禁锢,死后连骸骨都要被利用,永世不得解脱。” 话落,车厢内再次安静下来。 姜渡生静静看着谢烬尘眼中那抹深藏已久,此刻终于流露的痛色。 忽然间,先前种种疑惑与揣测都有了落处。 为人子女。 简单的四个字,却足以解释太多。 一路无话。 天色彻底黑透时,姜渡生一行人的马车距离下一个镇子还有小段距离。 官道旁一条不算宽阔的河流蜿蜒而过,一座有些年头的石拱桥连接两岸。 马蹄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。 就在马车行至桥头,即将上桥之际,一直盘腿坐在车顶观赏夜景的王大壮,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。 “啊!” 随即,他那纸人身体以不可思议的灵活和速度,“嗖”地一下从车顶滑下,钻进了车厢。 “怎么了?”姜渡生蹙眉。 几乎同时,车帘外传来暗卫带着明显紧绷的声音: “主子,姜姑娘,桥对面有一支送灵的队伍,正抬着棺椁朝这边过来。夜色已深,恐有蹊跷。请主子示下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