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谢烬尘看向姜渡生,“要赶路,还是在此歇息一晚?” 姜渡生抬眼看了看天色,虽已过午,但距离天黑尚有几个时辰。 她眸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:“赶路吧。”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,“我迫不及待想看看,那位所谓的谢国公手里,到底养了多少这般的鬼物。” 她顿了顿,继续道:“这陈瑜,一看便是人为精心豢养出来的,修为不低,但比起昨日我遇见的厉鬼,终究少了几分野性和根基。” 谢烬尘颔首,没有异议。 暗卫利落地套好马,担任车夫。 王大壮不肯进车厢,嚷着要感受沿途风景。 姜渡生虽不理解一只要看风景的鬼,但也随他去了。 车厢内,姜渡生懒洋洋地靠在一侧厢壁,闭目养神。 谢烬尘坐在她身侧。 车轮辘辘,车厢随着官道微微摇晃。 静默中,姜渡生倏然开口,眼睛仍闭着,声音却清晰传来: “谢世子,当今圣上…知道你父亲将你母亲的尸骨偷梁换柱了吗?” 谢烬尘似乎没料到她会突然问这个,顿了顿,才道:“我也不知道,他是否知晓。” 他语气平缓,却透着一丝复杂,“皇家耳目众多,陛下心思深沉。或许知道,却隐而不发。” “或许不知,被蒙在鼓里。但有一点可以肯定,你那位师叔,与我父亲之间的牵扯…绝不简单。” 姜渡生睁开眼,眸光清亮地看向他。 既然贼船都上了,有些事,不如问个明白。 她索性更直接些,“那…谢国公知道,你不是他亲生的儿子吗?” 谢烬尘微微一怔,似是没想到她会如此直白。 他嘴角扯起一抹自嘲意味的弧度:“我想…他应该是知道的。” 他目光投向虚空,仿佛透过车厢看到了遥远的国公府,“可他这些年,却佯装不知,每日与我上演父慈子孝的戏码。” “有时候,我真分不清,他这样做,是为了恶心宫里的那一位,还是…连他自己也骗了过去,真将我当成了亲子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