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谢烬尘见状,也不逼问,只是缓缓靠回椅背,重新捻动起那串翠玉佛珠,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静: “好,我就当你不知道。” 他目光掠过姜渡生看似平静的脸,继续道:“这些年我暗地查探我娘尸骨下落,我父亲,他并非毫无察觉。” “只是我行事谨慎,他暂时没有确凿证据,更摸不准我的目的和到底知道了多少。” 他指尖的佛珠停顿一瞬,看向姜渡生:“今日他派人试探你,便是开端。” “接下来,他可能会用更多手段来探你的底,甚至可能对你不利。” “为以防万一,我调派一队精于隐匿的女暗卫随行保护你。你意下如何?” 姜渡生闻言,几乎没有犹豫便摇了摇头,眼神清亮冷静: “不必。若你父亲身后真有如我一般的方外之人,寻常暗卫恐怕难以防范,反易暴露行迹,徒增变数。” 她唇角微弯,露出一丝跃跃欲试的表情,“况且...我对他身后之人,倒也颇有几分兴趣,正好试试对方深浅。” 她需要知道潜在对手的斤两,才能更好地规划自己的行动。 谢烬尘深深看了她一眼,没有从她眼中看到丝毫畏惧,只有一丝跃跃欲试的锐气。 他点了点头,并未勉强:“你万事小心,他今日试探未果,接下来定会还有动作。若有事随时遣人寻我。” 他话锋在此处自然地一转,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: “你此前说,想脱离姜家桎梏。” “五日后的皇后寿宴,或许是你借势而起的最佳时机。” 姜渡生本就有意借宴会之势扬名,但听谢烬尘如此说,似乎另有所指。 她身体微微前倾,问道:“怎么说?” 谢烬尘没有直接回答,反而问道:“你可知,当今陛下跟前,除了后宫与朝臣,还有一人,虽无具体官职,却地位超然,连我父亲都需忌惮三分,其言语甚至能左右陛下某些心意?” 姜渡生摇了摇头。 她从寺中归来不久,对长陵城权贵脉络知之尚浅,更无暇打听这些。 谢烬尘并不意外,缓缓吐出几个字:“国师,释清莲。” 释清莲…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