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姜渡生在心中默念一遍。 谢烬尘继续道:“听闻此人法力高深莫测,不仅精于炼丹养生,更通晓诸多玄门秘术,甚得陛下信重。” “若能借得他一丝势,你想脱离姜家自立,事半功倍。届时,姜家不敢强留。” 姜渡生闻言,眸光骤然亮了几分。 她甚至下意识地“咦”了一声,指尖无意识地绕着茶杯边缘滑过,带着几分赞叹,脱口而出: “释清莲…这名字,真好听。不知道人长得如何?” 谢烬尘:“…” 他显然没料到姜渡生听完后,第一个关注的焦点竟是这个。 他先是沉默地看了她一眼,随即从鼻间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嗤笑,“长得…” 他顿了顿,桃花眼微眯,似在回想,“一般。但释清莲此人,绝非如名字那般出尘脱俗。” “他心思深沉,手段莫测,最善蛊惑人心。连皇室中人都对他礼让三分…可他,绝对算不上什么好人。你莫要被皮相或名声所惑。” 姜渡生敏锐地捕捉到他语气中那丝不同寻常的冷意,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 随即抬眸,清澈的目光直视谢烬尘,“你…和他有过节?” 谢烬尘闻言,从鼻间逸出一声轻哼,眸子微挑,语气也恢复了几分惯常的散漫: “没有。只是单纯瞧不上他那股子,故作清高、不染尘埃的模样罢了。” “仿佛世间万物皆在他指掌之间,人人命运皆可随他心意拨弄,无趣得很。”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,却更坐实了两人之间绝非毫无瓜葛。 姜渡生识趣地没有再深问,只是心中对那位所谓的国师又添一分好奇。 她本还想问谢烬尘是否知晓自身有磅礴的紫气,但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 万一谢烬尘当真对他自己的身世一无所知,自己贸然一问,等同于在人家心上捅刀子。 于是她利落地站起身,抚平裙摆上不存在的褶皱,神色恢复了一贯的疏淡: “行,我知道了。若无其他要事,我先走了。” 谢烬尘也未挽留,只是在她转身时,目光在她背影上停留了一瞬,指尖的佛珠无声转动,低声道:“姜姑娘,自己当心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