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能让权势煊赫的国公爷如此忌惮的另一个人… 再联想到谢烬尘身上那浓郁得足以震慑寻常邪煞的尊贵紫气,这绝非普通公侯之家所能拥有。 一个骇人的轮廓在她脑中迅速成形。 能让镇国公如临大敌的那个人,身份几乎呼之欲出,指向了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。 这潭水太深了,深不见底。 姜渡生突然将手中的茶盏轻轻放回桌面,“叮”的一声脆响,在寂静的雅间里格外清晰。 她抬起眼,看向对面的谢烬尘,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: “谢世子,我现在离开这条贼船,还来得及吗?” 她问得直接,甚至带点天真,仿佛只是在询问一桩普通买卖能否反悔。 谢烬尘闻言,先是微微一怔,随即低笑出声。 他这一笑,原本凝重紧绷的雅间空气仿佛被无形的手拨动了一下,窗外透入缝隙透入的光线似乎都眷恋地流连在他脸上。 “晚了。” 他停下笑,薄唇吐出这两个字,目光却锁着姜渡生,里面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,“从你要坐下要听这个故事的那一刻,你就已经在船上了。现在想下船?” 他轻轻摇头,“恐怕不行。” 姜渡生指尖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腕间的佛珠。 她突然觉得,这笔交易,不划算。 如果没有谢烬尘身上这磅礴紫气镇着,她会死。 可现在知道了这些,她觉得自己离“死”这个字,好像也没远多少。 知道的秘密太多,本身就是要命的事。 谢烬尘将她细微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,他忽然身体微微前倾,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。 那股清冽的雪松香扑面而来,带着无形的压迫感。 他目光如炬,直直看进姜渡生眼里,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蛊惑: “你猜出来了,对吗?” 姜渡生心头一跳,面上却丝毫不显,甚至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弧度,斩钉截铁道:“没有。” 否认得飞快,更显心虚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