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许南寻看看谢烬尘,又看看神色平淡的姜渡生,迟疑道:“阿尘,姜姑娘,你们…认识?” “认识。” “不认识。”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,答案却截然相反。 姜渡生语气干脆,撇清意味明显。 谢烬尘听见她的回答,低笑一声。 从姜渡生脸上收回视线,转向许南寻,语气恢复了平稳: “南寻,姜姑娘,请。” 他侧身让开,指向那覆着白布的停尸板。 三人走到停尸板前。 许南寻看着那白布,眼眶微红,深吸一口气,正要伸手去揭。 “不必了。”姜渡生忽然开口,打断了许南寻的动作。 许南寻和谢烬尘同时看向她。 姜渡生的目光甚至没有完全落在白布上,她只是略一靠近,灵识微动,袖中的骨笛传来与眼前这具骨骸毫无共鸣的滞涩感。 魂体本身对自身遗骨应有的牵引与悲恸,在这里,丝毫感受不到。 她抬眸,看向许南寻,语气笃定: “这不是许宜妁。”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,但当姜渡生话音落下的瞬间,许南寻的脸色还是瞬间变得难看起来。 他垂在身侧的手猛然攥紧,骨节捏得咯咯作响,手背上青筋毕露,牙关紧咬: “王锐那畜生!他竟敢…竟敢用一具不知从何而来的骨骸,冒充宜妁,埋在宜妁的衣冠冢里!” “他到底把宜妁的真正尸身,弄到哪里去了?!” 静立一旁的谢烬尘,眸色微深。 目光掠过许南寻剧烈起伏的肩背,最终落在了姜渡生脸上。 姜渡生恰好也看向他,“少卿大人,我现在可以去见见王锐吗?” 谢烬尘与许南寻,明面上看似无交集。 但唯有极少数人知晓,他们实则乃生死相托的至交。 他今日亲自前来,表面是维持公允,实则从头到尾都存着为助许家一臂之力的心思。 他迎上姜渡生清冽的目光,并未多做犹豫,干脆利落地颔首:“可以。” 大理寺狱·审讯室 比起殓房的阴冷空旷,狱中更添了几分污浊与压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