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林清晚独自坐在案前,指尖拈着一张薄纸条。 正是异种雀鸟爪间铜管配套的样式。 纸上只有寥寥数字,笔迹硬朗。 “可。允出,需严控。” 那日林正曾说,将他彻底锁在府中,看似稳妥,实则弊病丛生。 唯有允其外出,方能放饵钓鱼。 见他成功讨债归来后,她竟鬼使神差地将这番说辞整理上报。 自己是真正出于任务的算计,还是真的不想让林正做那笼中雀...... 心念至此,丹田深处那股阴寒异动,竟又开始隐隐翻涌。 她蹙紧眉头。 运转心法,将体内那阵躁动,强行压了下去。 翌日,清晨。 林正怀中揣着春满楼地契,来到主院。 小翠已抱剑,立在廊下,显然等候多时。 见林正出来,上前两步道:“指挥使有令,自今日起,世子自由出入府门。属下奉命,随行护卫。” “护卫?是护卫我被人抓走?” 林正瞥了她一眼,似笑非笑道。 小翠被噎了一下,别过脸,没接话,腮帮子微微鼓起,默不作声地跟在他身后。 林正余光瞥见,心下倒是微微一奇:这小翠姑娘今日,竟再没刺他几句? 王奇将马车早已备好。 两人上车,车轮碾过青石板路,朝着观前街驶去。 片刻便到了春满楼。 只是今日,朱漆大门紧闭,门上还交叉贴着两道崭新的官府封条。 楼前车马绝迹,和那天林正的匆匆一瞥截然不同。 林正径直将木门推开。 门内的景象,可谓是家徒四壁。 昔日铺陈的华丽地毯、轻纱幔帐、精致摆设、名贵器皿…… 但凡能搬动、值点钱的物事,已被搜刮一空,连张像样的椅子都没留下。 只有些过于笨重的花架、桌案被推倒在地,门窗多有损坏,像是刚被劫掠过一般。 小翠跟在林正身后步入大堂,环顾四周,忍不住气愤道:“这长公主手段未免也太难看点。” 林正恍若未闻。 走到空旷的大堂中央,站定,缓缓转了一圈,仔细打量着其中的格局布置,心里已开始盘算后续的发展。 然而,当他穿过空荡的一楼,推开通往后巷的小门时,眼神突然一顿。 只见斜对面不过数十步外,一座同样是三层,却明显崭新亮丽的楼宇正张灯结彩,门庭若市。 锦缎装饰从楼顶垂下,宾客络绎不绝,豪华车马停满街边,丝竹管弦与娇声笑语阵阵飘来,热闹非凡。 楼阁最高处,悬着一方巨大的烫金匾额,上书三个气势十足的大字。 春满楼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