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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最低的郭鹏宇也有二百八十二。”

    数学老师将答题卡翻到背面，又核了一遍准考证号。

    “真是全过参考线了！”

    办公室里几名老师全围了过来。

    上次二模，十一人还压在参考线下面。

    如今只隔十来天，连最末一名也往上挪了两分。

    郭鹏宇入班时只考二百三十一分。

    四十多

    北海，一个城镇之中。垃圾与污水的臭味弥漫在空气中。一个橘黄头发，一条伤疤斜管面庞的男人披着深色的斗篷。他脸上有不少皱纹，看上去五六十岁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王爷，您不会是骗我们的吧！”昨夜问李宽的壮汉再次开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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