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帝师离京后,这帝师传就出现了十年的断层。 只有寥寥几笔的传闻,帝师苏长青和妻子徐明晚在山野中过着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的生活。 翻开下一篇,帝师傅便已然是洪武二十五年!太子病危了! 对话大明的历史剧场画面中。 朱标回到东宫第三日,连药碗都端不稳了。 御医跪在床边,手指搭上他的腕脉,过了片刻,额头贴到地面。 “陛下,殿下脉象沉弱,寒气已经入里,臣等只能先用参汤吊住。” 朱元璋一把扯住御医的衣领,把人从地上提起来。 “吊住是什么意思?” 御医双腿发软,药箱撞在地砖上,里面的银针滚了一地。 “就是殿下还有气,臣等还能继续施药。” “那就继续。” 朱元璋将他推回地上,指向满屋的药罐。 “太医院所有方子都用上,缺什么药材,立刻去国库取。国库没有,就去民间找。找不到,杀负责采办的人。” 几名御医把头埋得更低,没人敢接话。 朱标躺在床上,脸色没有血色,抬手按住了朱元璋的手腕。 “父皇,别再杀人了。” 朱元璋回头,坐到床边,掌心盖住朱标的手。 “标儿,你先把病养好,别的事咱都听你的。” “儿臣这病,御医已经尽力了。” 朱标喘了两声,胸口起伏得厉害,仍旧抓着朱元璋没有松手。 “父皇,您答应过母后。” 朱元璋的手指僵在半空。 “母后让您善待功臣,少造杀孽,您答应过她。” “咱记着。” “胡惟庸案之后,朝中人人自危,父皇再这样下去,天下会怕您,却不会敬您。” 朱元璋端起桌上的药碗,递到朱标嘴边。 “先喝药,朝上的事,等你好了再说。” 朱标没有张口,只把药碗推开。 瓷碗砸在朱元璋手背上,药汁沿着指缝淌下去。 “父皇,儿臣若有一日不在了,您要替儿臣看着弟弟们,别让他们互相猜忌,更别让他们为了皇位动刀。” 朱元璋盯着他,手背上的药汁滴到地上。 “你会好起来。” “父皇。” “咱说你会好起来。” 朱元璋拿起帕子擦掉手上的药,转头冲殿外喝了一声。 “把太医院院使拖出去,杖责五十,再派人去找苏先生!” 太监跪在门边,整个人伏在地上。 “陛下,苏先生已经辞去帝师,离开金陵半年了,血衣楼也撤了大半,暂时寻不到踪迹。” 朱元璋抄起案上的砚台砸过去。 “寻不到就把江南翻过来!” 砚台擦过太监的肩头,砸在门柱上,墨汁溅开。 “咱不管他去了哪儿,挖三尺地也得把人带回来!” 朱标撑着床沿坐起,伸手拦住朱元璋。 “父皇,别去找先生。” 朱元璋扶住他的肩膀。 “你病成这样,咱不找他找谁?” “先生救不了儿臣。” “他能救你母后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