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街上行人渐稀,有几个同样武者打扮的汉子在远处驻足观望,目光在他背篓和包裹上扫过,又落在他身上衣服狰狞爪痕,透着煞气。 黑色的斩马刀上更是血迹斑斑。 “这人不好惹。”有人咽了咽口水,悄然退入阴影。 秦猛背着越来越沉的背篓,终于出了临山镇东门。 门外是一条黄土路,蜿蜒伸向鹿鸣山方向。路两旁是稀疏的松林,再往深处便是连绵的山岭。 秦猛走出约莫一里地,身后清晰的传来了脚步声。 不掩饰了么。 秦猛嘴角勾起一抹冷意。 他听力极佳,能分辨出那是两个人的步子,一重一轻,却都落地沉稳,显然是练家子。 两人跟得不紧不慢,保持着二十丈左右的距离,像是耐心十足的猎手。 又走了半里,路转入一片山坳,两侧松林更密。 秦猛忽然加快脚步,身形一闪,径直钻入树林。 “追!”后方传来一声低喝,尾随的两人再不遮掩,脚步陡然急促,如猛虎扑食般冲进林子。 林内光线昏暗,松针铺了厚厚一层,踩上去软绵绵的。 秦猛没有往深处走,只进了十余丈便停下,将背篓放在一棵老松树下,而后转身,静静等待。 不过几个呼吸,两道魁梧身影已追至。 这是两个牛高马大的汉子,皆是满脸横肉,目露凶光。 左边那人身高近九尺,虎背熊腰,赤裸的上身纹着一头下山猛虎,手里提着一柄长柄开山斧。 右边那人稍矮些,却也精壮如铁塔,手提一把厚背鬼头刀,刀身血迹未净,也不知是兽血还是人血。 两人一进林子,便一左一右散开,呈夹击之势。 “嘿嘿,小子,倒挺会给自己挑地方。” 提斧的壮汉觉得胜券在握,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,“这林子僻静,省得惊动镇上的巡守。” 另一人接话,声音沙哑如磨刀:“别给我俩心狠,小子,把东西放下,自己滚,留你一条狗命。” 秦猛眼神平静,看着两人仿佛如看死人般:“我与二位无冤无仇,何必动刀兵?秦某要回家吃饭,不想动手,现在退去,我当没发生过。” “无冤无仇?”提斧壮汉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哈哈狂笑起来,笑声震得松枝簌簌抖动, “做买卖,谁跟谁有冤仇?武道本就是弱肉强食!小子,看你年纪轻轻能到换血境,也算有点天赋,可惜……大剌剌来卖猎物,怀璧其罪!” 另一人狞笑补充:“要怪就怪你露了财。从多宝楼出来大包小包补药,当别人眼瞎了么?” 秦猛轻轻叹气:“改变不了的人呐!只有死!” 这声叹息很轻,却让对面两人莫名心头一紧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