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镇北关,中军大帐。 赵哲端坐主位,面前摊开《华夏史书》,眼前站着他连战连胜攒下气运,呼唤来的豪杰。 霍光!昭宣中兴的定鼎之人! 卫子夫!大汉贤后,貌美知书! 卫青!七击匈奴,收复河朔,战功赫赫,百战百胜! 霍去病!封狼居胥冠军侯!“匈奴未灭,何以家为”响彻千古! 帐中众将眼看又有贤才“投奔”,个个目瞪口呆。 霍去病却已大步上前,单膝跪地,“陛下!末将听闻北狄猖獗,敢犯我大明边疆!末将请为先锋,三日内必破太阴山,擒其可汗,献于麾下!” “好志气,”赵哲满意点头,“朕命卫青为先锋,你霍去病为副先锋,霍光暂为军中主簿,带尔等立功再行封赏!” 几人眼中光芒爆射,“末将必不辱命!” 赵哲笑了笑,“子夫就先照顾我起居,为我磨墨吧!” 轲云异域风情,不小心玩过了,莫说照顾饮食起居,床都下不来,正好让卫子夫上。 “三军听令,两日休整已足,明早出兵,攻取太阴!” “遵命!”众将领命而去,帐中士气如虹! 翌日清晨,大军拔营,向太阴山进发。 卫青霍去病率八千铁骑一马当先,赵哲坐镇中军,率主力随后,浩浩荡荡向北挺进! 两日后,大军抵达太阴山麓,与之前追赶哈儿妥妥木等人的骑兵碰面,得知北狄军队死据要塞,他们兵力稀缺,无从下手。 赵哲也不怪罪,只是命大军原地扎营。 “陛下,末将请率三千精骑,从山间小路绕至敌后,两面夹击,必破此关!”霍去病指着舆图,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。 赵哲正要应允,忽然帐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。 “报——!” 一名士兵快步冲进大帐,脸色惨白,“陛下!大事不好!我们的战马......战马出事了!” 赵哲眉头一皱,“怎么回事?” 那士兵嘴唇哆嗦,“弟兄们在山脚放马,有些马匹啃食了野草,突然......突然狂躁起来,把好几个弟兄掀翻在地,然后上吐下泻,马腿发软,完全废了!” “什么?!”众将面色大变。 李继业首先开口,“莫非是马瘟?草原上常有此病,一传十十传百,一旦爆发,战马成片死亡,大军寸步难行!” 薛仁贵脸色凝重,“若是马瘟,那就糟了。咱们五万大军,战马数万匹,若都染病,别说打仗,退回镇北关都难!” 帐中人人面露忧色。 唯有霍去病,眉头紧锁,“不对!” “陛下,末将十二岁从军,十七岁征战漠北,什么瘟疫没见过?草原上的马瘟,末将闭着眼都能闻出来!” 他大步走到那报信士兵面前,“那马的症状,详细说来!” 士兵被他气势所慑,结结巴巴道,“就、就是突然狂躁,把弟兄们掀翻,拉得......拉得稀里哗啦,马腿发软,站都站不起来......” “有没有发烧?有没有流涕?有没有口鼻生疮?”霍去病连珠炮般问道。 士兵愣住,“好、好像没有......” 霍去病猛地转身,面向赵哲,“陛下!这不是马瘟!” 帐中众将面面相觑,他们素来在相对靠南的地方作战,缺乏草原作战经验,唯一在草原拼杀过的李广,还被留下与诸葛亮搭班子监国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