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辛苦了。”张玄说。 周远摇摇头:“不辛苦。臣在西域,过得很好。” 张玄道:“那你还回来?” 周远笑了:“臣想陛下了。臣想回来看看陛下。” 张玄也笑了:“看完了?觉得怎么样?” 周远道:“陛下瘦了,也老了。” 张玄道:“你也老了。” 两人对视一眼,都笑了。 周远在盛京待了半个月。 半个月里,他见了很多人,说了很多话。 他见了墨尘,见了赵虎,见了周谦,见了陈明。 老兄弟们聚在一起,喝酒,聊天,吹牛。 说当年在北疆的事,说当年打西戎的事,说当年打叙州的事,说当年打湖广的事,说当年打江西的事,说当年打淮南的事,说当年打盛京的事。 说着说着,有人笑了,有人哭了,有人醉了。 周远也醉了。他拉着张玄的手,絮絮叨叨地说:“陛下,臣这辈子,跟着您,值了。” 张玄笑着拍拍他的手:“值了就好。” 半个月后,周远要回西域了。 张玄送他到城门口。 周远骑在马上,回头看了一眼盛京,然后对张玄说:“陛下,臣走了。,您保重。” 张玄道:“你也保重。” 周远笑了笑,拍马走了。 张玄知道,周远还会回来的。 西域再远,也是大明的西域。 周远再远,也是他的将军。他们之间的情谊,不会因为距离而改变。 启泰十五年,春。张玄五十岁了。 五十岁,不算老,可也不年轻了。 他的头发白了一半,脸上的皱纹多了,背也有些驼了。 他批奏章的时候,要戴老花镜了。 他骑马的时候,腰会疼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