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很快,陈大东就高兴了。 “黑娃子啊黑娃子,还算你有点眼力见儿。” 这边,陈大东的心思没人知道。 黑娃子三人,见到了陈冬生。 陈冬生看到三人,笑着寒暄了两句,拍了拍黑娃子的肩膀,“新婚燕尔,本来不舍得你来,但事急从权,只能委屈你了。” 去年冬天,黑娃子刚成了亲,陈冬生还特意批了他半月假,让他好好陪陪新媳妇。 黑娃子是个孤儿,在乱石寨安家了,还娶了媳妇,整个人都沉稳了,少了几分跳脱,多了几分担当。 他挺直腰板,抱拳朗声道:“大人言重了,要不是大人您,我早就饿死了,哪里还能有今天这种好日子,我黑娃子也是一家之主了。” 这话把陈冬生逗得哈哈哈大笑。 笑完之后,陈冬生收敛了笑意,神色变得严肃起来。 他走到桌案前,拿起一份文书,对着三人说:“蓟州那边出了些谣言,说粮饷只给关外,不给蓟州,蓟州百姓闹得很厉害,不少人聚集在衙门口。” 李铁柱当即就说:“这些人胆子可真大,敢聚众闹事,就不怕被一锅端了,全部抓进大牢。” 陈冬生瞥了他一眼,“事情就出在这里,百姓闹归闹,谁敢堵在衙门,这种动不动就要丢性命的事,要是没人在背后煽动,他们敢这么干?” 黑娃子一下子听出了言外之意。 “大人,您的意思是这是有人故意为之,可谁这么大胆,这可是您向朝廷请求的粮饷,谁敢在这上面做文章,那不是找死吗?” 陈冬生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道:“不管是谁搞鬼,目的都是奔着那些粮饷来的,而一旦粮饷出问题,事关边防,到时候朝廷问罪,宁远上下谁都担待不起。” 陈冬生没直说,这件事的背后肯定有蓟辽总督赵宇的默许。 他目光扫过三人,最后落在黑娃子身上,“我要你们去蓟州,替我办一件事。” 三人对视一眼,齐声应道:“请大人吩咐。” 陈冬生没有直说,而是看着他们,“事关机密,而且危险重重,蓟州那边局势复杂,本官能做的有限,你们此去,会很危险。” 说不定,会把命留在那里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