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一旦出事,后果不堪设想啊。” 陈冬生点头,声音低沉沙哑,“你说得没错,这正是我最担心的地方。” 进退两难,左右皆是死局,对方这一步棋,不留半点退路。 陈知焕听到他们你一言我一语,偏着脑袋,说:“大人,他们用舆论,咱们也用舆论,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难道不行吗?” 陈冬生和陈信河齐齐看向他。 陈知焕摸了摸鼻子,“官场上的事我也不懂,乱说的,你们别往心里去。” 陈冬生眼睛一亮,“知焕叔,你这法子好啊,你咋想到的?” “这不难想,以前村里,跟别的村子争水的时候,都是你骂我我骂你,比谁骂的更难听,吵得厉害了,那些不好听得话反而变成了假的。” 陈信河来了兴趣,“知焕叔,你快细说说。” “就比如啊,他们骂我们陈家村霸道,专门欺负人,苛待儿媳妇,谁要是把闺女嫁过来,准保被婆家磋磨死,这一招狠啊,想断了咱们村后生的姻缘。” “我们哪能干等着,把他们干的龌龊事也抖出来,说他们也苛待儿媳妇,还偷鸡摸狗,专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,嘿嘿嘿,传开了,到时候说媳妇的时候,就知道是别的村造谣咱们,就跟没这事一样。” 陈冬生总结:“就是吵架吵出个真假难辨,这样真的也就变成假的了,知焕叔,是这个意思吗?” “对对对,还是你脑子好使,会读书的人就是不一样。” 陈冬生想了想,“这法子好,只是要怎么骂回去,得好好琢磨琢磨,蓟州那边既然能编出童谣煽动百姓,肯定还有后手,我们只有一次反击的机会,必须一击即中。” “大人那您好好想,我在驿站那边还有事,先回去了。” 陈冬生挥了挥手,“知焕叔,慢走,路上小心点。” 等人一走,陈冬生吩咐:“信河,你盯着点,这种时候,宁远这边绝对不能乱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