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然后他冲着李成安的背影大声喊道:“对了,何为经济教父?” 李成安没有回头,只是挥了挥手,消失在风雪中。 王砚川摇了摇头,笑了,那笑容里有几分欢喜,还有一种“跟这小子混,好像也不赖”的释然。 ...... 与此同时,天启国都,新州。 大雪纷纷扬扬地飘落,将整座新州城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雪幕之中。街道上空空荡荡,行人寥寥无几,商铺关了八成,只有少数几家还在营业,但门可罗雀,冷冷清清。 曾经繁华热闹的国都,如今变得萧索而凄凉,像一位风烛残年的老人,蜷缩在冬日的寒风中,瑟瑟发抖。 南境的放弃,北境的失利,让如今的天启分崩离析。 那些曾经对天启皇室俯首帖耳的世家,如今一个个都露出了獠牙。有的拥兵自重,割据一方;有的暗中联络南诏,另投明主;有的干脆撕下了面具,自立为王。 天启皇室,这个曾经统治了中域数百年的庞然大物,如今已经到了风雨飘摇、大厦将倾的边缘。 御书房内,炭火烧得正旺,但房间里依然冷得像冰窖。 苏昊坐在龙案后面,手里拿着一份奏折,脸色阴沉如水,双目赤红,像一头受伤的野兽。龙案上堆满了奏折,像一座小山,每一份都是坏消息——这里丢了城,那里叛了变,这里闹了灾,那里起了兵。 没有一件好事。 苏昊放下奏折,靠在椅背上,闭上了眼睛,面容疲惫而苍老。 此时的他看起来像六十多岁的人。头发白了大半,脸上布满了皱纹,眼窝深陷,颧骨突出,整个人瘦得像一根竹竿。 这几个月,他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。 雪银山之战,父皇战死,苏家精锐尽丧;南境放弃,半数国土拱手让人;北境失利,九座城池落入大荒之手;各地军阀割据,天启皇室名存实亡。 一件接着一件,像一记记重锤,砸在他的心上,砸得他喘不过气来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