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虎哥说完转身就走,步子迈的大。 瘦个子在后头站了几秒,扭头钻进了旁边的巷子。 不到半个小时,消息传回来了。 对方同意当面验货,地点南郊红星砖厂。 傍晚六点。 …… 天擦黑的时候,三辆吉普车先后驶出官帽胡同,隔着两条街分头走,最后在南郊汇合。 林挽月坐在中间那辆车的后座上,外头套了件旧棉袄,头上裹着围巾,看着是个随行女人。顾景琛坐在她旁边,匕首别在腰后,外套盖着。 车子开到砖厂外围停下。 这地方荒了有两年多,四面的墙塌了大半,窑口张着嘴,风灌进去呜呜响。地上碎砖头和枯草混在一起,踩上去咯吱咯吱。 虎哥先下了车,拎着皮箱朝砖厂正门走。 身后跟着两个帮手,其实都是退伍兵,腰上揣着家伙。 老孟带着六个人,已经提前半小时摸到了砖厂四周。东边的断墙后头趴了两个,西边窑洞里蹲了两个,北面的草堆后头还有两个。包围圈拉的松,但每个口子都堵死了。 砖厂的空地上,放着一盏马灯,火苗摇晃。 蓝衣***在马灯旁边,脚底下搁着五六个大麻袋。他身后还跟了三个人,手里没亮家伙,但腰间鼓了一块。 虎哥把皮箱往地上一搁,一手插兜。 “货呢?” 蓝衣男人弯腰解开一个麻袋口子,抓了一把药材递过来。 虎哥凑近闻了闻,又掰开一根看了看断面的纹路。 “百年份的?” “掺了假我把脑袋给你。” 虎哥嗤了一声,蹲下身打开皮箱。 整整齐齐码着大团结,一沓一沓用皮筋扎好。五万块,在这年头能买半条街。 蓝衣男人的喉结滚了一下,眼珠子落在那摞钱上头没挪开。 “点吧。”虎哥往后退了半步。 蓝衣男人弯下腰,手指哆嗦着去够最上面那沓钱。 就在他伸手的那一刻。 林挽月蹲在破窑洞的墙根后头,右手捏着三颗碎砖石。 小团子的声音在识海里炸开。 “姐姐!左边那两个手往腰上摸了!” 林挽月手腕一抖。 三颗碎石脱手飞出。 啪。 啪。 啪。 三声闷响。蓝衣男人身后那三个手下,一个被砸中手腕,刚摸出来的匕首掉在地上。一个被击中太阳穴,整个人往旁边一歪,腿一软。第三个反应最快,但碎石正中他的虎口,半把刀刃露在外头,没拔出来。 三个人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,老孟已经从东边断墙翻了出来。 “别动!” 六个方向同时冒出人影,把空地围的水泄不通。 蓝衣男人猛的站直身子要跑,脚刚迈出去,一道黑影扑过来。 顾景琛一脚踹在蓝衣男人的腰胯上。 蓝衣男人飞了出去,后背撞在半截断墙上,砖渣子哗啦啦往下掉。他还没来得及叫,脖子上已经贴了截刀刃。 顾景琛半蹲在他跟前,左手掐着他的下巴往上抬,右手的刀尖抵在喉骨上,再深一分就见血。 “二妮儿在哪?” 蓝衣男人的脸憋的青紫,嘴唇哆嗦。 “我……我不……” 刀尖往前送了一毫米,一滴血珠子挤了出来往下淌。 “我再问一遍。” 蓝衣男人的眼珠往左右转了转,发现周围全是人。他的心理防线裂了,这会儿被刀尖一抵全说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