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能如此精准地将混合液注入花瓣,且不伤花脉,施术者必是精通园艺与针术的高手。” 陈景云在一旁听得心惊:“公主,这……这是人为?” “必然是人为。” 上官拨弦站起身,环顾花圃,“园中其他花草可有效?” “查过了,只有这株‘姚黄’变色,其余皆正常。” “何时发现异变?” “昨日清晨。负责照料此花的老花匠赵伯,像往常一样来浇水,走近便闻到异香,再看花已变蓝,当场吓晕过去。下官得知后,立刻封锁园子,并上报朝廷。” 上官拨弦看向昏迷的老花匠,他被安置在远处廊下,由医者照看。 “赵伯现在如何?” “医者说是惊吓过度,又吸了些异香,施针后已醒,但精神萎靡,问话也答不清楚。” 上官拨弦走到廊下。 赵伯是个须发花白的老人,此刻靠在柱子上,眼神呆滞,口中喃喃:“蓝了……花了蓝了……不祥啊……” 她蹲下身,温声道:“赵伯,我是朝廷派来查案的,想问你几句话。” 赵伯迟缓地转过头,看了她一眼,又低下头。 “花……怎么蓝的?” “不知道……前天还好好的……我傍晚还来看过,还是黄的……” “前天傍晚之后,可有人接近花圃?” “没有……园子酉时就落锁了,除了我,没人进来……” “锁可完好?” “完好……昨早我来时,锁好好的……” 上官拨弦又问了些细节,赵伯回答颠三倒四,但大致意思清楚:花圃夜间无人进入,锁未破坏,但花却变了色。 难道真是“妖术”? 她不信。 回到花圃,她仔细观察地面。 花圃泥土松软,有明显脚印,大多是园丁平日的劳作痕迹。 但在“姚黄”植株周围,泥土有极细微的翻动痕迹,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开过。 她蹲下身,小心拨开表层浮土。 土下约半寸深处,埋着一个巴掌大的小玉瓶。 玉瓶通体洁白,瓶身无纹,但瓶底刻着一个清晰的“圣”字。 圣。 圣主。 上官拨弦眼神一凛。 果然是他们。 她小心取出玉瓶,拔开瓶塞。 瓶内残留少许蓝色粘稠液体,气味与花瓣汁液相同。 但除此之外,她还闻到一股极淡的、熟悉的甜香。 “忘忧香……” 她看向虞曦。 虞曦接过玉瓶轻嗅,点头:“是忘忧香的基底气味,混合了蓝萤石和幻梦草。” “所以,此事不仅与‘圣主’势力有关,还与之前长安凝香斋的‘忘忧香’案一脉相承。” 上官拨弦将玉瓶收好,“他们用同样的原料,不同的配比,制造出不同的效果——忘忧香控制人心,移色异香制造恐慌。” “手法也类似,都需精准施术,且留下标志性,器物。” 她站起身,看向陈景云:“陈大人,前日傍晚至今日清晨,可有人见过陌生人在贡园附近出没?” 陈景云连忙召来所有园丁、守卫询问。 问了一圈,都说未见生人。 只有一个年轻花匠犹豫着开口:“大人,小的前夜值更,好像……好像看到个人影。” “什么人影?说清楚。” “就在子时前后,小的在园子西墙根巡查,看到有个老花匠在那边修剪月季枝子。当时月光暗,看不清脸,但看身形、动作,像是园里的刘老。” “刘老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