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心”。 心? 上官拨弦思索。 之前刘监副的代号是“耳”,余公公是“内”,张太医是“医”。 那么“心”……可能是青衫客最核心的心腹,或者是某个重要位置的代号。 “查所有与‘心’相关的线索。” 她吩咐道。 接下来的数日,风闻司、特别稽查司全力运转。 太庙事件被压了下去,对外只说是贼人盗窃祭器,已被击退。 皇帝下旨嘉奖有功人员,并命萧止焰、上官拨弦继续深挖玄蛇余孽。 青衫客如人间蒸发,再无踪迹。 但上官拨弦知道,他一定还活着,在某处养伤,策划下一次行动。 而她,必须在他再次出手前,找到他,终结这一切。 七日后,陆登科带来一个消息。 “上官大人,我在整理青衫客的外袍时,发现布料缝线处有极细微的荧光粉。” “这种荧光粉产自岭南,常用于夜间标记路线。” “我追踪荧光粉痕迹,发现它从太庙一路延伸到城西一处废弃道观。” 废弃道观? 上官拨弦立刻带人前往。 道观位于城西偏僻处,早已荒废,断壁残垣,杂草丛生。 但在主殿神像后,他们发现了一个地下密室。 密室内有简单的生活痕迹:草席、水壶、药罐,还有几卷未带走的书册。 书册内容涉及机关、阵法、音律、毒术,显然是青衫客平日研究所用。 在其中一卷的夹页中,上官拨弦发现了一张画像。 画像上是一个女子,眉眼温婉,身着前朝宫装,右下角题着一行小字: “婉儿,待我功成,必复你河山。” 婉儿……林婉儿。 上官拨弦的生母。 她握着画像,手指微微颤抖。 青衫客与母亲,果然有渊源。 他做这一切,难道是为了母亲? 可母亲早已故去多年。 他所谓的“复河山”,是要复前朝,还是别的什么? 谜团越来越深。 离开道观时,夕阳西下。 上官拨弦站在残破的门廊下,望着天边如血晚霞,久久不语。 萧止焰走到她身边,握住她的手。 “弦儿,无论真相如何,我都会陪着你。” 上官拨弦靠在他肩上,轻声道:“我知道。” “我只是觉得……青衫客很可怜。” “可怜?” “他一生执着于一个可能永远无法实现的执念,为此不惜伤害无数人,包括他自己。” “这样的人,既可恨,又可悲。” 萧止焰沉默片刻,道:“但他的路是他自己选的,后果也该他自己承担。” “我们唯一能做的,就是阻止他继续为恶。” 上官拨弦点头。 是啊,怜悯改变不了什么。 该做的事,还是要做。 两人并肩走回道观。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渐渐融入暮色。 而在远方,终南山深处。 青衫客靠坐在一个山洞里,面色惨白如纸,胸口缠着染血的布条。 他手中握着半块玉佩,玉佩上刻着“婉儿”二字。 他轻轻摩挲着玉佩,低声呢喃: “婉儿,再等等……” “就快成了……” 洞外,山风呼啸,如泣如诉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