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麟德殿前。 不……已经没有麟德殿了。 只剩一片废墟。 尘土飞扬,塌成一片,木头砖瓦堆的到处都是,还正在被咪咪使劲儿刨着,咪脸是肉眼可见的欢快。 而在它身后,有一处还在不着痕迹的冒着轻烟,并逐渐向中心地带蚕食,渐渐变为浓烟。 废墟正前方,胖墩拨弄着腕间的佛珠,闭目深沉。 皇夫瞳孔地震,如遭雷击。 不是只做个法么? 怎么会搞塌的? 这可是夏国延绵伫立两百多年,珍稀无比的麟德殿啊! 就这么塌了…… 正在此时,周围响起宫人们的行礼声:“参见陛下!” “阿弥陀佛,见过陛下。” 女帝皱起的眉头微滞,直愣愣看着眼前的废墟,险些失声:“这、这是哪儿?”她低哑的声线隐隐颤抖。 “这是麟德殿。”无尘微笑着。 “哪儿?!” 女帝声音猛然暴涨。 温意吓了一跳,悄悄过去扯了扯胖墩,低声问:“怎么回事?” 胖墩深沉不语。 温意继续问:“是皇夫搞塌的吗?” 皇夫骤然回神,咬牙切齿:“本君吃饱了撑的?” 反应过来温意对他的称呼,皇夫动作微顿。 “行了。”女帝双拳紧握,深吸一口气,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 胖墩深沉不语。 无尘还在微笑。 皇夫嘴角抽了一下,只能上前回:“回陛下,方才软软问起今夜的设宴地,说初来乍到,要做个法疏通关系,臣虽不解,但觉得并无妨碍,便叫人搬来了供案香烛,再去宫外买了纸钱。”说到这里,皇夫脸色复杂。 胖墩原话是做法通知下头的人脉,好叫今夜赴宴的群臣都忠诚于她。 但皇夫只觉得她有病。 后来也没多想就叫人去搬供案香烛了,只求能叫胖墩闭嘴。 跟她说话太累了。 比跟温黛那种蠢货说话还累。 “然后呢?”女帝压抑着怒气。 “然后……”皇夫迟疑着,“然后软软看到房梁上有根盘龙金柱子,说那是如意金箍棒,非要拔出来,臣虽不解,但觉得并无妨碍,便由着她玩了。” “如意金箍棒与几根承重柱紧密相连,软软一时拔不出来,一气之下,对承重柱拳打脚踢,仿若疯癫,臣虽不解……”皇夫自己都说不下去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