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瞧着非常凶残,好像很能打的郑彻以极快的速度败在了禹姝妹的手中,被一掌毙命,走的非常安详。 阮玉昌的脸色有些黑,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,“废物!” 严晏笑的恍若一尊弥勒,“阮相,这珊瑚树……哈哈哈,老夫痴活这么久,还未见过两丈高的赤色珊瑚树呢,今日定要好好长个见识。” 阮玉昌瞥了一眼严晏,忽然笑了起来,“严相这吃相如今真是越来越难看了,珊瑚树可以给你,不过一个玩物而已。但我有句话要劝一劝严相,我玩珊瑚树无足轻重,但严相拿禹家人当玩物,须防玩物噬主啊!” 严晏双手抱着浑圆的肚子,神神在在的掂了掂,“噬主?自身难保的一家人,想噬主恐有些难啊,况且,阮相搞错了一件事,我可不敢当禹家人的主子,不过是见其日子过的可怜,搭把手罢了!” 阮玉昌讥笑一声,“猖狂鼠辈!” “哎哎哎,好端端的,莫要骂人。”严晏无语喊道,“你这贼厮,嘴上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?你我动手归动手,何必动口?有辱斯文!” “哼,此事你该当感谢感谢我,若非老夫,你这鼠辈早被人打死无数次了!”阮玉昌用力一拂袖,转身就走,“我的人,你可不全用,但有几人,必须用!” 以前的时候,臣子之间动辄拳脚相交,说不过就打,甚至朝堂之上时有打死人的情况发生。有些贱人在象牙外面包一层厚厚的铁皮,还美其名曰担心损坏仪礼之器,以至于三天两头就有臣子受伤。 后阮玉昌为相,打杀了几个反对的臣子,才将这种乱象彻底遏制。 他说这番话,好像还真没错。 严晏不屑轻笑了一声,目光深沉的看着阮玉昌离开的背影,低喃了一句,“感谢你,必须用……你以为你是何人?不过一借妻势上位的无能匹夫罢了。” “相爷,幸不辱命!” 禹姝妹步伐轻快,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,满身阳光之气走过来抱了抱拳。 若忽略她刚刚两掌拍死了一个高手,这女扮男装的女子横看竖看都是一个阳光动人,多看两眼就会恋爱的邻家姑娘。 “姝妹,干的漂亮,需要什么赏赐?尽管提来!”严晏心情大好,爽朗说道。 禹姝妹目光微动,浅笑问道:“相爷,当真什么都能提?” “皆可提!” “那我可真提了啊?请相爷准允我去打死禹兴仓!”禹姝妹咬着小虎牙,恶狠狠攥了攥拳头,“这厮竟把我的名字从玉牒中勾了去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