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最后两人还是改用了围棋,主要是理解用五子棋表达的军阵,这种表现形式对于钟翎而言还是太过抽象了一些。 钟翎在军阵调度之道天赋十分不错,这点能从棋力上略有体现。 但坐到了嬴冰对面,看见那修长白皙的像是月下象牙的指尖,将黑子轻轻落下,却忍不住心头一震。 “嬴姑娘,你本就通晓军阵之法吗? 我怎么感觉比面对瞿叔的时候,还难招架.....” “算是通晓吧。” “算是?” “刚与你学的。” 嬴冰落子,信手困住了钟翎的大龙。 钟翎一脸茫然的看着她。 回想起来,这位寒仙子在她指挥军阵之时,似乎确实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她,钟翎还以为嬴冰早就接触过此道。 没想到是现学现卖。 “你学这个做什么?” “.......” 嬴冰手指头一顿,眸光若有若无的往校场下方看了一眼,轻声道: “专心些看棋。” “哦。” 钟翎神情越发复杂。 明明嬴冰让她看棋,可嬴冰自己总是时不时往下看,有时是看李墨,有时是看瞿升调度的军阵。 她有些怀疑,嬴冰在瞿叔的军势中,同样看出了破绽来。 钟翎在这儿接受指点。 钟镇岳那一方军阵的指挥权,便交到了瞿升手中。 在这位镇守青木城一线的大统领手里,这一百人紧密相连,互通有无,气势贯通。 在他的指挥下,这场演练的效果又好了几分。 “难怪压力大了许多。” 化身朱厌的小李,抽空瞥了眼,发现指挥者已经换成了瞿升。 “技痒难耐,李少侠莫怪。” 瞿升的声音传来。 “求之不得!” 李墨不惊反喜。 指挥者越强大,这意味着投资的效果就越好,他能收到更好的投资反馈。 而且对己身的磨炼也能更上一层楼。 不知今日,能否将最后一道无支祁真灵,也融入变化之中? 还有自己能容纳多少方军力,他也挺好奇的。 方才与钟镇岳约好了,先将南疆比较猖獗的灾兽演化出来,办完了正事再试试。 “兄弟们,原来纯血朱厌是这般模样,血脉之力竟然能催动血煞,既可壮大自身,还能用来吞噬他人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