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坐在首座上的,竟然是曾长老。 不得不说,咱曾长老卖相极佳,如今穿上一袭儒衫坐在那,当真有几分大家渊渟岳峙的气质。 他正在看着一本包了蓝色封皮的书卷,奇怪的是这书卷好像比较大。 “曾兄,你觉得这首如何?” “差强人意。” “这首呢?” “算是合题。” 曾长老将书卷收起,塞入怀中,神情淡淡。 忽的,有人惊呼道: “这种水平的诗词都有?” “出佳作名篇了?” “啧啧,能让宋教习这般表情,那应当是才气斐然之作。” 众人围了上去。 然而宋教习惊讶之后便是满脸不爽: “这诗写的前言不搭后语,平仄对仗要啥没啥,意境牛头不对马嘴。” “这种水平还送上来,不是浪费银子么!” “嘶....” 众人看着那首诗,神情都颇为精彩。 “嗯?”曾长老走上前去,忽的面皮微抽,额头冒出黑线。 这特么不是他的‘大作’么! 偏偏这时有人问他: “曾兄,你怎么看?” “纯路人,有一说一.....起码勇气是可嘉的,对诗词的向往是值得肯定的....”曾长老袖子里的拳头攥紧了。 众人面面相觑。 以曾长老的攻击性,不应当评价的这么温和才对.... 忽的,他们发现了角落上的署名: “吴楚书。” 原来如此。 “哈哈哈哈,如果这诗不臭的话,那其实也挺好的。” “勇气可嘉,勇气可嘉!” “我觉得虽然不足以表出去示人,但奖品还是应当发一个的,略作鼓励。” 看了看曾长老的剑城长老腰牌,文人们这时一点也不相轻。 “咱们还是先找找,哪首诗足以表率状元楼的文气吧。” “实在不行,也只好诸位集思广益了。” 曾长老笑容和善,在回忆门下的门规,怎么罚吴楚书好。 算了,不找借口了,就左脚先进门吧。 忽的。 一旁又传来惊呼。 “等等!这首!” 宋教习再次面露惊容,神情无比的精彩。 “怎的了?” “给曾兄看看。” 他旁边的儒生被吓了一跳,结果凑到旁边看了眼,表情立马怔住。 曾长老眉头一皱,觉得他们一点也没有文人的气派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