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在清晏,普通学生按院系统一住在宿舍楼。 而像F6这样的极少部分权贵子弟,则是在清晏北面的清江江畔有片独立别墅群。 自诺伊越来越依赖她后,姜稚也被迫搬到诺伊的别墅就近照料。 上周忙着弄诺伊的新学期日程安排,又要准备送诺伊回伊甸湾疗养,便一周没回过清晏校内。 匆匆去一趟,还是去钟楼捞跳楼的宋星跃,完后又马不停蹄交接离职手续。 不曾想。 只是阔别一周。 校内却呈现出处处不同以往的氛围。 好似空气中有一根紧绷到极点,随时会断裂的弦。 无他。 在清晏,迎新,可不是什么和睦友善的老带新好词语。 相反,它是对每一个新生的第一堂社会教育: 认命。 认清自己的命运。 也认清他人的命运。 小到身份铭牌,衣食住行,大到身份地位,权利阶级。 以一种残忍直接的手段,将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揭开,撕碎,再重塑成独属于清晏的生存环境: 一个扭曲畸形,自成一派,不可撼动的金字塔形食物链。 于是,在这一周的迎新周,原本因就读清晏而骄傲自豪的新生们从身体到精神方方面面被“洗礼”了一遍。 每张脸都浮出极致的颓废疲惫。 其中,食物链最底端的特招生们尤其糟糕。 “我到现在还一个筹码都没有,晚上的迎新宴可怎么办?不会真的被叫出来惩罚吧?” “昨晚我问上一届的学长学姐,他们居然一句话也不肯透漏!大家不都是资优生吗?为什么不互帮互助!简直和那些权贵子弟一样恶心透了!” “其实……其实也怨不得学长学姐吧,我听说,每年入学前,上一届的资优生都会被警告不许多说,谁要是泄了密,会被赶出清晏的!” “艹!那这不就摆明了针对我们吗?看看那些破游戏,一个个都出的什么题?我家里就一种地的哪里会什么马场赛马?人家从小摆家里看的古董字画,咱们从哪里认识哪个大师是真是伪?还列举几个顶级家族办公室的服务对象、总部和最低准入资产,推荐一架私人飞机或游艇并阐述理由,他妈这些东西老子从哪儿知道啊!” “玩游戏赢筹码,设计的那些游戏我们却根本赢不了!那所谓的筹码最低二十人将在迎新宴后被惩罚,不就内定的是我们吗!” 说话的人气得涨红了脸。 这番处境,和想象中前途光明、不用发愁的人上人未来完全不同。 能被层层选拔进入清晏,每一个都是寒门中难得一遇的天才。 天才,难免聪明,也难免心高气傲。 却在进入清晏后,一次次哑口无言、如白痴一般被羞辱嘲讽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