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时间,姜稚惯常天塌下来也面不改色的和煦温笑,难得出现隐隐的难绷。 姜稚深吸了口气,飞快收拾好表情,迈步,从容走出。 看向表情不善的男男女女,黑白分明的杏眼明亮柔和,天生不自知的深情。 姜稚温笑了下礼貌开口:“不好意思,只是借过,你们继续。” 道道审视凌厉扫过。 只是待细看后,纷纷又一顿,不禁放下戒心。 原因很显而易见。 在清晏,阶级差距会从方方面面展露。 其中,最直接的便是着装与铭牌。 资优生们只有两套的制服,和贵族学生们不同场合不同样式每年花费数百万的上百款制服。 资优生铭牌的通用无衬线体字,和贵族学生们的古典碑文体字。 除了象征不同学院的铭牌底色这点一视同仁,一些地位尊贵的世家贵族甚至连字体的颜色都有专属。 而眼下。 这位闯入者既没有穿清晏学生的制服,也未佩戴身份铭牌。 只一袭简单的白衣黑裤。 是清晏的教职工着装。 而且还不属于老师。 ——在这所集聚帝国最强教育资源的学校,每一位授课者无不是各领域最顶尖、常见于各大新闻版面的学者教授,显赫尊贵,出行皆有专人护送。 于是,对比立见,众人顿悟: 哦,后勤打杂的。 ……不年不节的,后勤部来钟楼干什么? 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,一脸的想不通。 继莫名其妙大招伴读后,校委会又在搞什么新幺蛾子? 不过,虽然对眼前人存疑。 但谅对方没胆子违反校规私自前来,而且语气态度也确实挑不出错。 恭恭敬敬,很是安分。 甚至……莫名的挺让人舒服。 只见一人上前一步睨问:“来这儿干什么?” 姜稚和气答道:“上去接个人。” 旁边人再问:“……刚都看到什么了?” “啊……什么?”姜稚杏眼微垂,适时表达惊讶。 而后目不斜视,全程没往地上的人瞥过一眼,语气真挚解释: “不好意思,我视力不太好,刚不小心摔到,就没太注意……是发生了什么吗?” 都是自小在名利圈的钱堆里混出来的人精,立马听出潜台词。 挺好。 脑子也是个聪明的。 扫向姜稚的目光带了欣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