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卫国公夫人深吸一口气,强自镇定下来。 女儿性命攸关,此刻也顾不得什么面子礼数了。 她眼中闪过一丝决断:“好!我这就以商议璃儿病情、寻访名医为由,请崔二公子过府一叙。” 她看向姜渡生,目光恳切:“一切,就拜托姜姑娘了。若能救醒璃儿,我卫国公府上下,必铭记姑娘大恩!” 在等待崔文璟到来的时间里,姜渡生并未枯坐。 她起身在房内缓步走动,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周围的一切,实则是在用灵力感知有无异常的灵气残留痕迹。 同时,她状似不经意地开口,将话题引回方才卫国公夫人提到的偏方上: “夫人方才提及,曾为小姐试过一些偏方?” 她停下脚步,望向卫国公夫人,语气带着探询,“不知都是些什么方子?有时偏门之法,虽不能治本,其思路或所用之物,或许也能提供些线索。” 卫国公夫人正心神不宁地绞着帕子,闻言像是找到了一个倾诉的出口,连忙道: “姜姑娘不提,我也正想与您细说呢。这偏方…唉,说来也是令人心酸又无奈。” 她叹了口气,语气复杂,“说起这崔家二郎文璟,对我们璃儿当真是上心至极。” “虽说这婚事是我们两家父母早年私下定下的,但自璃儿病后,他不知寻了多少大夫,访了多少名医…” 她顿了顿,声音里带着一丝对崔文璟的感激与疼惜,“前几日,他不知从何处听来一个乡野偏方,说是极为灵验。” 姜渡生眸光微凝,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,只是静静听着。 卫国公夫人声音压低了些,似乎也觉得那方子有些难以启齿: “那方子…唉,说是需以未来郎婿的胸前肉为药引,取取百花清晨的初露调和,再用文火慢慢烹煮成糜,喂予病者…” “说是什么以心血为契,引百花之精,唤魂归位。” 她叹了口气:“我们听了都觉得荒唐,骇人听闻,本不欲尝试。” “可那崔二郎,竟是二话不说,当场就要解衣取肉。那份决绝…我们看着都心惊,也着实感动。” “最后,是我们拦着,好说歹说,请了府医来操作,避开要害,在他左胸上方取了约莫指甲盖大小的一块肉。” 卫国公夫人回忆着,语气仍带着不忍,“那孩子,眉头都没皱一下。药按方子熬好后,也是他亲手,不顾男女之防,坐在璃儿床边,一点点吹温了,耐心喂下去的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