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只见他闭着眼,额角有细密的汗珠,眉心紧紧蹙着,像是在忍受某种痛苦。 良久,他才缓缓睁开眼。 眼底的墨色依旧浓重,欲望的火焰仍在燃烧,但深处却多了一丝清明与挣扎。 他撑起身体,稍稍拉开一点距离,目光依旧紧紧锁着她。 谢烬尘的指尖,最终只是拂过她散乱在枕上的青丝,将她凌乱的衣襟拢了拢,遮住方才被他弄开的些许春光。 “姜渡生…” 他开口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带着未褪的情动,也带着克制,“我不能…” 他深吸一口气,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: “不能在这里,不能是现在,不能…如此草率。” 他目光落在她依旧嫣红微肿的唇上,喉结滚动: “那锅汤…是误会。但我对你的渴望,不是。” “正因为它如此真实,如此汹涌…” 他缓缓摇头,“我才更要留到洞房花烛,留到名正言顺的那一刻。” 他俯身,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无比珍重的吻,如同烙印。 “所以…你别激我。” 他声音低沉,带着未散的情欲,却无比清晰,“我没有你想象中那么意志坚定。” 姜渡生察觉到锦被下紧密相贴的触感。 即便隔着衣物,存在感也鲜明得如同蛰伏的巨蟒,无声彰显着蓬勃的生命力。 待急促的呼吸稍稍平复,她侧过脸,嗓音里还带着未褪的微哑,却透出几分诚恳: “谢烬尘,我现在相信了。” 她顿了顿,耳根像是被烫红了般,“那汤…你确实不必喝了。” 谢烬尘闻言,先是一愣,随后低笑出声,声音带着明显的克制,“你歇着吧,我去处理一下。” 他虽说得有些含糊,但姜渡生瞬间听懂了其中意味,脸上刚褪下去的热度“轰”地一下又烧了起来。 房间内,谢烬尘离去后,姜渡生努力平复着依旧有些急促的呼吸和擂鼓般的心跳。 她拉高被子盖住自己发烫的脸。 试图驱散脑海中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和身体残留的酥麻感: “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,受想行识,亦复如是…” 她闭上眼,努力观想心经,“诸法空相,不生不灭,不垢不净,不增不减…” 可念着念着,他指尖的温度,唇舌的纠缠,身体相贴时那令人心悸的热度… 像是最顽固的幻象,一次次突破空的屏障,清晰地浮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