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生前对这些事懵懂,但偶尔也从年长的仆妇那里听过些零碎言语。 她看了看门外,确认王大壮不会突然闯入,才用低声对姜渡生道: “姑娘,我、我曾隐约听闻坊间有言,男子…大多都是喜爱甚至是渴求此事的。这本是人之常情。” “若与心仪女子独处,情动之时,却能克制,或许是…有些难言之隐。” 她说完,自己也觉得尴尬无比,魂体颜色更深了些。 “当然,这只是我的胡乱猜测,谢世子那般龙章凤姿的人物,按理说…应当不会才是。” “难言之隐?” 姜渡生先是茫然地重复了一遍,她心思大多放在修行和超度亡魂上,对这些世俗隐秘之事了解甚少。 但随即,她脑中灵光一闪,猛然领悟了阮孤雁话中隐晦的含义,眼睛微微睁大,脸上露出带震惊的神色,“你是说…谢烬尘可能不行?” 阮孤雁连忙摆手:“不不不,姜姑娘,我真不懂,只是坊间偶尔有这种说法。或许是身体有所损耗?” 姜渡生闻言,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越想越觉得有道理。 谢烬尘定然是煞气反噬后身体尚未恢复,元气有损,虽然现在看似恢复行动,但元气定然大损,某些方面…自然就力不从心。 所以他方才才会小心翼翼,甚至带着歉意,事后还说什么“冒犯”、“任打任骂”,原来是自觉有心无力,怕她失望或嫌弃。 逻辑通了! “我明白了。” 姜渡生豁然起身,脸上带着笃定,“他需要调理,好好补一补。” 阮孤雁见她信了,反倒有些心虚不安了:“姑娘,这…这只是我的猜测,您要不…再观察观察?或者委婉地问问谢世子本人?” 她真怕自己这不着调的猜测误了事。 “不必观察了。” 姜渡生已经下了决心,眼神坚定,“男子都是要强的,定不会主动说。” 她想了想,立刻有了主意,“今晚我就让大壮出去,买些上好的滋补的汤料回来, 给他好好补补元气。” 阮孤雁见她雷厉风行就要去办,想起这几日的伙食,连忙道:“姑娘,不用特意去买。” “隔壁弈澈公子早将他府里的厨子送过来了,这几日我和王大哥的饭菜都是他做的,滋味极好。” 姜渡生眼睛一亮:“如此甚好,我这就去厨房,让厨子准备最补的汤。” 说完,她直奔厨房而去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