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说着,他非但没有退开,反而又将脸凑近了些,语气里带着试探,偏偏眼神却亮得惊人: “你要是觉得我冒犯了你,太唐突…” 他抓住她的手,轻轻按在自己心口,“打这里出气也行,我任打任骂。” 掌心下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,透过衣料传来炽热的温度,一下,又一下,敲击着姜渡生的掌心,也仿佛敲在她的心尖上。 姜渡生瞪着他带着点无赖笑意的俊脸,方才那点羞恼,倒被他搅散了大半。 她抽回手,别开视线,不再看他那双过于灼人的眼睛,但耳根的红晕却未褪,反而有蔓延的趋势。 她声音有些发紧,带着点没好气: “你明知道我不会真打你。” 谢烬尘见她虽然别开脸,语气里却并无真正的怒意,反而更像是羞窘,眼底的笑意更深。 但他也知道见好就收,不再继续逗弄她,免得真把人惹恼了。 他神色稍稍正经了些,“好,不闹你了。你先好好歇歇。我进宫一趟。” 姜渡生闻言,抬头看他,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“进宫?这个时辰?做什么?” 谢烬尘抬手,自然地替她理了理方才有些蹭乱的鬓发,“去请旨赐婚。” 他看着姜渡生微微睁大的眼睛,唇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,“有了圣旨,以后你就真跑不掉了。名正言顺,天下皆知。” 姜渡生:“…” 谢烬尘走后,姜渡生在院中静立了片刻,抚了抚依旧有些发烫的脸颊和微肿的唇,深吸几口气,才压下心头那莫名的悸动。 她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,随即转身朝着西厢房走去。 那里安置着阮孤雁的魂魄。 这几日她不在,都是王大壮每日按时点燃安魂香,温养阮孤雁的魂体。 推开虚掩的厢房门,室内光线柔和,安魂香清冽的气息袅袅浮动。 阮孤雁的魂体果然比之前凝实了许多。 她正静静飘在香炉旁,吸收着香火灵气,见到姜渡生进来,脸上立刻露出欣喜的笑容,飘近了些,盈盈一礼: “姜姑娘,您回来了。一路可还顺利?” “嗯。” 姜渡生点头,走到桌旁坐下,示意阮孤雁也坐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