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谢烬尘见状,立刻偏过头,抵着姜渡生的肩膀,声音越发虚弱无力: “姜渡生,师父声音好大,震得我胸口疼,头也晕…” 姜渡生感觉他身体的重量又沉了几分,仿佛真的随时会滑落。 她心中一紧,略带埋怨地看向慧明,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维护: “师父,他刚醒,煞气才压下去,元气大伤,还没恢复呢。您吼他作甚?” 慧明简直要气得七窍生烟,用手指虚点着姜渡生的额头,痛心疾首: “蠢徒儿!你读了那么多佛经,修了那么多年心性,都修到哪儿去了?” “这臭小子现在这副风吹就倒的模样,十成里有九成是装的!他精着呢!你看不出来吗?!他那点心眼子,全用在你身上了!” 仿佛是为了印证慧明的话,又像是故意火上浇油,谢烬尘适时地又偏过头,更剧烈地咳嗽了几声。 甚至抬手捂了捂胸口,眉头紧蹙,一副随时要倒下的样子。 姜渡生见状,哪里还顾得上分辨真假,连忙轻轻拍抚他的后背一边小心翼翼地扶着他,慢慢往自己禅院禅房的方向挪步,一边忍不住小声嘟囔,带着点无奈: “师父您也真是的…跟个刚捡回半条命的病人较什么真…他这会儿能站着说话都不容易了…” “你…!” 慧明看着小徒弟那副明显被美色所惑的样子,真是恨铁不成钢,一口气堵在胸口,不上不下。 他深吸几口气,平复下想揪住谢烬尘衣领摇晃的冲动,只好冲着两人的背影提高声音喊道: “生儿,你给我听好了!把他挪到你隔壁那间空禅房去,不许同屋!听见没有?!” 姜渡生扶着虚弱的谢烬尘,脚步未停,头也不回,声音随风飘来: “知道了。” 尾音拖得老长,也不知是真心答应,还是敷衍了事。 慧明站在原地,看着两人相扶持的背影消失在禅房廊道的拐角,气得吹胡子瞪眼,最后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,嘟囔道: “罢了罢了,儿孙自有儿孙福…不对,是徒弟自有徒弟债!眼不见为净!” 说罢,甩着袖子,也朝自己的禅房踱去,只是那脚步,怎么看都有点气哼哼的。 姜渡生终究还是没敢真把谢烬尘扶进自己那间禅房。 而是将人安顿在了隔壁那间一直空置的禅房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