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说着,他便要挣脱她的搀扶,转身离开。 脱离了姜渡生,谢烬尘的身形晃得更厉害了,仿佛随时会倒下,却固执地不肯再依靠着她。 “谢烬尘。”姜渡生猛地回神,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腕,阻止了他的动作。 她抬起头,对上他故作平静却难掩失落的眼眸。 灯光下,他脸色苍白,唯有那双眼睛,还残留着倔强的光。 姜渡生看穿了他以退为进,故意示弱的小心思。 什么去寺门外等暗卫,以他现在的状态,怕是走不出十步就要晕倒。 他就是吃准了…她不会真的放手。 姜渡生抓着他的手腕,感觉到他皮肤下脉搏虚弱的跳动。 她抿了抿唇,看着他这副故作疏离实则委屈的模样,觉得又好气又好笑,“谢烬尘,别以为我看不出你在装可怜。” 谢烬尘被她抓着手腕,没有挣脱,只是垂下眼眸,淡淡地瞥了一眼她紧扣的手指,然后又抬起眼,看向她。 他的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刻意示弱,语气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无所谓,却又隐隐含着试探。 他任由她抓着,声音很轻,几乎飘散在夜风里: “所以呢?” 他顿了顿,目光锁住她的眼睛: “你…上当了吗?” 姜渡生深吸一口气,夜风入肺,却压不住胸腔里那颗骤然擂鼓般剧烈跳动的心脏。 那心跳声如此清晰,仿佛要挣脱所有经年累月构筑的清规枷锁,只为回应眼前这个人。 她不再回避,而是直直地望进他眼底,那双素日里平静的目光清澈地倒映着他苍白俊美的面容。 “谢烬尘。” 姜渡生缓缓开口,“你此前曾说过你不能当和尚,因为你六根不净。” 她顿了顿,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摩挲了一下他手腕的脉搏,仿佛在确认他的存在,也在确认自己的决心。 “而我,或许也终不能成佛。” 姜渡生的声音里带上了坦然,“佛说无我相,无人相,无众生相,无寿者相,方可究竟涅槃。” 她凝视着谢烬尘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,如同梵钟叩响,回荡在寂静的寺院中: “可我如今,心中分明有了你相。这份你相,已成我修行路上的我执。” 她轻轻摇头,带着一丝自嘲,却更多是认命般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