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弈澈转向姜渡生,通红的眼中是前所未有的清醒和恳切: “姜姑娘,多谢你的好意,但请让我带着这些记忆活下去。” 姜渡生看着他眼中的决绝,沉默片刻,点了点头,“既是你的选择,我尊重。” 谢烬尘走了过来,目光扫过弈澈,又落在姜渡生略显疲惫的脸上,开口道:“事情已了,此处不宜久留,走吧。” 姜渡生却摇了摇头,眼中闪过一丝冷光,“不行,我还得去揍个人。” 谢烬尘:? 淳亲王府,雕梁画栋,飞檐斗拱,在夜色中仿佛一头蛰伏的巨兽。 府内绝大多院落都已熄了灯火,唯有巡夜护卫的脚步声有规律的在回荡。 楚彦昭的房内熏香袅袅,是价值千金的安神香,锦帐低垂,正沉入梦乡。 倏忽,睡梦中的他无意识地打了个寒颤,只觉周遭空气莫名阴冷了下来,仿佛瞬间从温暖的春日跌入了数九寒天。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惺忪睡眼,只以为是守夜的婢女疏忽,窗户未关严。 他习惯性地张口,带着被惊扰的不悦,想唤人进来查看。 然而,映入眼帘的景象,让他所有的睡意瞬间冻结成了冰。 床帐边,不知何时站着一个脸色惨白的人。 那人正对着他,嘴角咧开一个夸张诡异的笑容。 然后,在楚彦昭瞪大的瞳孔倒影中,那人伸出手指探入口中,活生生地把自己的舌头从嘴里拔了出来。 拉得老长,甚至还在微微颤动,舌头就那么悬在空中,距离楚彦昭的鼻尖只有寸许。 那东西甚至还捏着舌头,左右轻轻晃了晃,仿佛在展示一件得意的作品。 接着,又若无其事地塞了回去。 但这还没完。 那人又用两根手指,抠向自己的眼眶,硬生生将一颗黑白分明,甚至带着血丝的眼珠子抠了出来。 那眼珠似乎还在转动,瞳孔直勾勾地看向床上僵住的楚彦昭。 他甚至放在掌心掂了掂,最后又噗地按回眼眶。 整个过程无声无息,却充满了令人毛骨悚然的视觉冲击。 楚彦昭只觉浑身血液倒流,连惊叫都卡在喉咙里。 下一秒,他双眼一翻,身体一挺,直接吓晕了过去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