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姜渡生松开了握着他的手,往后退开一步,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。 她抬起头,目光已恢复了一贯的平静,澄澈见底,却比平时任何时候都更冷。 她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,“既然你说未必想活,那我也不用费心费力帮你寻找你娘的骨骸,更不必管你那些生死危机。” 姜渡生看着他的眼睛,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今夜过后,你我桥归桥,路归路,两不相干。” 说完,她转身就往外走,步伐干脆,不带一丝留恋。 谢烬尘猛地怔住,随即反应过来,原来她是在气这个。 一股奇异的酸涩和滚烫的热流猝不及防地撞进心口,让他几乎控制不住唇角上扬的弧度。 谢烬尘几乎没有任何犹豫,立刻抬步追了上去,在走廊转角处伸手,捉住了姜渡生的手。 “姜渡生,”他握紧她的手腕,将她轻轻拉向自己这边,低头看她偏过去,不肯与他对视的侧脸。 谢烬尘的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笑意和某种更深沉的情绪,“你…是在担心我吗?” 姜渡生试图想抽回手,没成功。 心里那股莫名的烦闷却更重了,像堵了一团湿棉花,闷得她呼吸都不畅快。 她没有回答谢烬尘的问题,也甩不开他的手,索性抿紧唇,别开脸,一言不发。 两人就这样一路沉默着,算是“携手”离开了皇宫。 回到了城西巷子那座新挂了“姜府”匾额的宅子前。 姜渡生看着门楣上的乌木牌匾,却没有了欣赏的心思。 她抿了抿唇,率先推门进去。 回到正屋,姜渡生没点灯,径直走到自己放行李的柜子前,翻出一个不起眼的小布包,从里面抽出银票。 然后转身,面向一直跟在她身后,依旧抓着她另一只手腕的谢烬尘,反手一翻,将那一叠银票“啪”地一声,用力拍在他掌心。 “当初买宅子、还有这些时日的花费,大概都在这里了,只多不少。银子还你,从今往后,我们互不相干。” 说完,她再次用力,想要抽回自己的手。 然而,经过这些时日的朝夕相处,谢烬尘早已摸透了眼前之人的脾性。 看着冷清理智,仿佛万事不萦于心,实则最重情义,一旦认定了便是掏心掏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