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姜渡生指尖在那陌生女子脸上残留的灵力气息上轻拂而过,神色骤然变得严峻起来。 她没有立刻回答谢烬尘的问题,而是转过头,异常认真地看向他,清澈的眼眸在昏黄烛光下显得格外明亮,也格外郑重: “谢烬尘,”她一字一句道:“日后,你要加倍小心。” 谢烬尘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郑重语气弄得一怔,下意识反问:“怎么了?” 姜渡生深吸一口气,声音压低,“周嬷嬷死之前那晚,我用特殊方法逼问出了移魂借生之术的完整细节。” 她语速不快,确保谢烬尘能听清每一个字,“她告诉我,想为已死之人施展此等逆天邪术,必须拥有死者的亲生血脉,作为媒介。” “以此媒介施展邪法,方可寻得死者魂魄的转世之身。” “而后,需寻得并杀死那转世之身,以其血肉、魂魄,以及前世完整的骨骸为引,再混入作为媒介的亲生血脉。” “在特定的时辰、以特定的聚阴阵法,方能重塑出一具可供亡魂栖息的新躯。” “将亡者的残魂引入新躯,辅以秘法,可令其记忆逐渐复苏,宛若重生。” 她顿了顿,目光紧紧锁住谢烬尘瞬间绷紧的脸,“如今,你母亲的骨骸在国公爷手中。” “而这位容貌酷似你母亲的周婉宁,或许正是他为你母亲准备好的,用来重塑肉身的容器。” “至于那最关键的一环,寻找你母亲魂魄转世的媒介,以及作为献祭阵法的祭品…” 她微微向前倾身,烛火在她眼中投下摇曳,“就是你,谢烬尘。” “只要得到你,无论是你的血肉、你的魂魄,配合那具重塑的肉身和你母亲的遗骸,便有可能完成那个邪恶的术法。” 姜渡生继续道:“虽然周嬷嬷已死,但这等逆天邪术的记载未必只有一处,知晓其法之人,未必只有她一个。所以,谢烬尘,你务必要小心。” 谢烬尘听完,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,随即从胸腔深处压抑地逸出一声低笑。 那笑声里充满了自嘲和无尽的讽刺,在寂静的房间内显得格外刺耳。 “呵…”他缓缓抬起眼,眸底深处翻涌着某种近乎毁灭的幽暗火光,“想不到,我这条命,居然还能这般有价值。” 他看着床上那张被用作替身的女子,再想到自己那两位父亲可能在其中动用的心思,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起,瞬间蔓延全身。 就在这时,一只微凉的手,握住了他紧攥成拳的手。 谢烬尘倏然侧过头,对上姜渡生仰起的脸。 烛光在她眼中跳跃,映出一片灼光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