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锋利的瓷片刺入掌心,殷红的血珠瞬间沁出,混着温热的茶水,顺着指缝滴滴答答地落在桌面上。 他整个人僵在原处,维持着捏碎茶盏的姿势,抬起的眼眸死死锁在姜渡生脸上。 姜渡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,看着他流血的手,顿时意识到自己这话说得太过歧义。 “你…”她连忙搁下筷子,倾身过去一把抓住他紧绷的手腕,眉头紧蹙,“快松开!” 谢烬尘没动,只是那样直勾勾地盯着她,眼底翻涌的情绪尚未平息。 姜渡生心下微急,顾不上其他,语速极快地将黄阿曼所述柳树村山神娶亲之事,简明扼要地复述了一遍。 随着她的解释,谢烬尘紧绷的肩背线条微不可察地放松了一些,但眼神依旧沉得厉害。 他缓缓松开手,任由染血的碎瓷片掉落在桌上,发出零落的轻响。 侍卫早已机灵地递上干净帕子和金疮药,姜渡生接过,想要替谢烬尘包扎,却被他躲开了。 谢烬尘自己拿过帕子,垂着眼眸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掌心的血迹和茶水。 动作看似平静,但那微微发白的指关节泄露了方才那一瞬间用了多大的力气。 “姜渡生,”他开口,声音有些低哑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,“这个玩笑,一点也不好笑。” 姜渡生看着谢烬尘,他低垂着眼眸,将眸底翻涌的情绪都遮掩得严严实实。 不知为何,她心口那股熟悉又陌生的剧烈的悸动又毫无预兆地袭来,砰砰砰地撞着胸腔,让她有些呼吸不畅。 她下意识地捂住心口,眉头蹙起,另一只手伸过去抓住了谢烬尘的手腕,语气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赖: “谢烬尘,我好像病了。心口很不舒服。” 谢烬尘原本因为她那句玩笑话余怒未消,此刻听她声音虚弱,眉头紧锁不似作伪,所有怒意瞬间被担忧取代。 他反手握住姜渡生的手腕,指尖立刻搭上她的脉搏。 谢烬尘虽不通精深医理,却也觉出那脉搏跳动得异常急促紊乱。 “去,把府里的周大夫请来。”他头也不回地吩咐一旁的护卫。 护卫应声而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