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片刻后,她眸光一凝,露出复杂的神色,“记起来了。本郡主记着她去岁因着一些不堪的流言,被匆匆送去了乡下养病,后来听说没熬过冬天,病逝了。” 她叹了口气,“当时便觉得蹊跷,好好一个姑娘家,怎么说病就病,说没就没了。” 姜渡生见她神色,心知此路或可通。 她坐直了身体,目光清亮地看着永宁郡主,将阮孤雁之事,简明扼要地道出。 永宁郡主听后,陷入了长久的沉思。 花厅内静谧无声,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。 她无意识地摩挲着瓷杯边缘,杯中的茶早已凉透。 姜渡生并未催促,只是安静地等待着。 半晌,永宁郡主才缓缓抬眸,目光复杂地看着姜渡生,声音比之前更沉静了几分: “是了,楚家当时正想在南边盐引一事上分一杯羹,阮孤雁的外祖家在那片根基深厚,人脉通达。” “求娶不成,便用这般下作手段毁人名节,断其姻缘与前程,倒也符合那位的行事风格。” 那段时日,她也曾隐约听过些风言风语。 只是,一则事不关己,明哲保身是皇室的生存法则。 二则淳亲王府势大,楚彦昭更是淳亲王府的嫡子,身份贵重。 她一个虽有尊荣、却无实权依傍的郡主,何苦去蹚这浑水,招惹是非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