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弈澈没有说话,他俯下身,双手扶住江霜降冰凉颤抖的肩膀,用力将她带起。 他抬手,指腹轻轻拂过她眼角的泪,目光坚定温柔,“霜儿,别说欠不欠。若天道若有眼,它该劈的是那些畜生,不是你,更不该是想要帮你的我!” 他声音微哑,“现在,就让我做你手里的刀,替你斩碎绊脚石的石头!只要能帮你,做什么我都愿意!” 话落,江霜降身体剧震,望着弈澈眼中毫不作伪的赤诚和决心,巨大的酸楚和愧疚涌上心头。 “阿澈,你…不怪我吗?我用这早已不洁的魂体接近你,欺你瞒你,甚至…还曾想过汲取你的阳气…” “别这么说!”弈澈打断她,声音铿锵有力,“肮脏的是那些猪狗不如的人心,下作的是他们的手段!从来都不是你!” 他双手扶稳江霜降颤抖的肩膀,目光如灼灼烈日,要驱散她心底所有阴霾,“霜儿,你听清楚。你是干干净净来到这世上的,是清清白白被人推进泥沼里的!” “你带着一身伤痕和不甘离开,你比这世上大多数活着的人,都干净!” 谢烬尘立在一旁,始终分神留意着姜渡生的状况。 他察觉到握着自己手的那只手,指尖的温度正在迅速流失,变得冰凉。 他不动声色地收紧掌心,将姜渡生往自己身侧带了带,开口打断此刻过于沉重的气氛:“好了。你们自己商议。我们先走了。” 姜渡生脸色在烛光下显得有些苍白,但眼神依旧清明。 离开前,她最后看向江霜降,语速略快,“江姑娘,三日后的子时,是近期阴气最重之时。” 见江霜降露出疑惑,她简短补充,“五月,地气翻涌,又逢…” 她抬眼,仿佛透过屋顶看向夜空,“星宿轮转至鬼宿当值,阴煞汇聚。那时,哪怕符咒神像的威力也会被压制几分,是你魂力最能施展的时候。” 江霜降闻言,魂体倏然一肃,再次深深拜下,“姜姑娘指点之恩,霜降…永世不忘!” 谢烬尘不再多言,握紧姜渡生冰凉的手,转身带着她快步离开了弈澈的府邸。 刚出府邸门,姜渡生却倏然一顿,眉心紧蹙,她猛地抓住谢烬尘的手臂,低声道:“不好,王大壮出事了!” 谢烬尘神色一凛,瞬间反应过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