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话落,江霜降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下去,几乎难以维持。 她抬眸,直视姜渡生,那温婉的眸底深处,闪过一丝警告,声音也低了几分: “妾身孤陋寡闻,不曾听过。倒是曾听人言,有些修道中人,最忌多管他人闲事。” 两人之间,无形的气场碰撞,厅内的温度仿佛都降了些许。 弈澈左看看,右看看,完全没听懂她们在说什么,只觉得气氛有些凝滞怪异,连忙笑着打圆场: “哎呀,你们平日都喜欢听这种神神鬼鬼的戏本子吗?怪吓人的,咱们先吃饭,吃饭!” 姜渡生忽然轻笑一声,手腕一翻,骨笛“啪”地一声,被她按在了桌面上。 她抬眸,目光落在江霜降身上,声音清晰凛冽,带着压迫感:“江姑娘,我呢,耐心一般,脾气也时好时坏。这样,我再给你一次机会…” 她一字一顿,“说实话,坦白来历目的,或者…现在就挨打。选一个。” 话音落地,弈澈彻底愣住了,手里的筷子掉在桌上,“姜、姜姑娘?怎么回事?霜儿她…” 他下意识想替江霜降说话,却被眼前姜渡生截然不同的冷厉气势慑住。 姜渡生瞥了他一眼,眼神像是在看傻子,索性干脆转向他,问题直白得让弈澈差点跳起来: “弈公子,你老实说,你跟这鬼东西,同床共枕几回了?” 话落,弈澈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一直红到耳根。 他指着姜渡生,又羞又恼,话都说不利索了:“你、你你…你一个姑娘家,怎、怎可问出这等…阿尘,你管不管?!” 谢烬尘原本只是旁观,此刻被点名,他慢条斯理地放下汤匙,抬眼看向满脸通红的弈澈,眉梢微挑,说出的话让弈澈差点背过气去: “嗯,是该管。”谢烬尘点了点头,然后非常自然地接了下去,甚至还微微蹙眉,露出关切的神情,“所以,你到底睡了几觉?” 弈澈:“…” 他气得手指发抖,看着眼前两人。 一个笑眯眯仿佛在聊家常,另一个一脸严肃仿佛在审军情,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。 而此刻,江霜降的目光死死盯在桌面的骨笛上,又缓缓移到姜渡生手腕上露出的佛珠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