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明日方是月圆之夜,姜渡生便独自要了一间上房歇息。 然而,子时方过,姜渡生被一股剧痛惊醒。 腹部熟悉的坠胀绞痛感,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。 同时,一股彻骨的阴寒之气不受控制地从体内蔓延开来,瞬间席卷全身。 她睁开眼,额上已沁出冷汗,脸色惨白。 该死的… 平日里月信来时便已难熬,偏又撞上十五,体内阴煞之气本就蠢动,两相叠加,简直是痛上加痛,寒上加寒。 她强撑着爬起来,草草处理了狼藉,随手扯过一件外衫裹住,脚步虚浮地挪到隔壁,用尽力气叩响了谢烬尘的房门。 谢烬尘很快开了门,他穿着寝衣,只在肩头随意披了件外衫。 乍见她面无血色的模样,他神色骤然一紧,下意识伸出手臂,“怎么了?” 姜渡生立刻抓住他的手腕,那寒意刺得谢烬尘心头一凛。 她声音虚弱得几乎飘忽,“月信提前来了,与阴煞冲撞在一处…” 谢烬尘眉头紧锁,当即半扶着将她带入房内,安置在床榻躺下,又迅速扯过榻上的锦被将她严严实实裹住。 “我让暗卫立刻去寻个大夫来?” 他并非不知女子月事,却从未见过有人痛楚至此。 姜渡生摇头,将他的手握得更紧,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传来的紫煞之气。 然而,不知是今夜煞气过于凶悍,还是她自身气血亏虚到了极点,那暖流汇入体内的速度异常缓慢,杯水车薪,难以抵挡体内的冰寒与绞痛。 她疼得蜷缩起来,额发被冷汗浸湿。 看着眼前唯一的热源,一个模糊强烈的念头占据了她所有的思绪。 靠近些,再靠近些。 她抬起苍白的脸,看向坐在床榻边的谢烬尘,拍了拍身边的床榻,声音带着痛楚的颤音: “谢烬尘,你躺上来。” 谢烬尘握着她的手猛地一僵,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。 在昏暗的灯光下,他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错愕与克制,声音微哑,“姜渡生,我是个男子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