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屋内回荡,带着凄厉不甘,字字泣血。 王大壮早已收起了玩笑之色,纸脸上满是同情与愤慨。 姜渡生静静地听着,眸中的寒意已然凝结成冰。 她看着阮孤雁虚弱的魂体,开口道:“你的事,我接下了。” 她取出骨笛,指尖轻抚笛身,“你魂体太弱,不宜久滞外界,我先将你收入法器之中温养。” “待来日,时机成熟,当众揭穿楚彦昭真面目之时,我会为你剪一具临时的身子,让你亲眼看着那恶人伏法,亲眼见证你的清誉得以昭雪。如何?” 阮孤雁闻言,眼中瞬间迸发出明亮的光彩,那是绝处逢生的希望。 她再次深深跪拜下去,“多谢姑娘大恩大德!孤雁无以为报!” 她似想起什么,急忙补充道:“我虽身死,但在外祖家旧宅我居住的厢房内,床下暗格里,还藏有一些我平日积攒的私房银两。大师若不嫌弃,可取出,略作酬…” 姜渡生摇头,打断了她:“不必。你父母为国捐躯,乃忠烈之后。” “替你讨还清白,洗刷污名,于我而言,亦是修行,自有天道功德。” 阮孤雁虽不太懂天道功德具体是何物,但听出姜渡生态度坚决且并无轻视之意,心中更是感激,只能再次深深拜谢。 姜渡生将阮孤雁收入骨笛之中。 屋内安静下来,只剩下一旁正用袖子抹着眼泪,唏嘘不已的王大壮。 姜渡生揉了揉额角,嫌弃道:“要哭出去哭,吵得我头疼。” 王大壮委屈地“哦”了一声,耷拉着纸脑袋,挪到门外,找了个墙角,继续替阮孤雁惋惜。 不多时,谢烬尘提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,将几样小菜和米饭摆在桌上。 姜渡生确实饿了,走过去在桌旁坐下,拿起筷子慢慢吃了起来。 饭菜温热,显然是掐着时间准备的。 谢烬尘在她身旁坐下,没有动筷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吃得差不多了,才开口道:“青乌城,我们暂时先不去了。” 姜渡生夹菜的手微微一顿,抬眼看他,眼神带着询问。 谢烬尘的目光沉静,“我想请你,先随我回长陵。亲眼看看宫里那位周婉宁。” 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,“我始终不信,世间真有如此巧合之事。” 姜渡生将口中的食物缓缓咽下,放下筷子,点了点头,“其实我也有此意。周嬷嬷的供词虽不假,但周婉宁本人,我确实需要亲眼瞧瞧才能安心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