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无耻!下作!混账东西!”王大壮听得火冒三丈,纸身体都气得晃了晃,忍不住义愤填膺地挥舞着纸手。 “还想平妻?我呸!正妻还没影呢就先惦记上平妻了?这楚世子的算盘珠子打得,我在下头都听得一清二楚!简直是欺人太甚!” 姜渡生眼神更冷,示意阮孤雁继续说。 阮孤雁的脸上露出一个惨淡的苦笑,那笑容比哭泣更令人心酸,“他撕破了我的衣裙!我拼死挣扎,甚至以头撞墙,他才稍稍收敛。” “后来,我好不容易寻到机会,抓起架上的一个花瓶,在地上磕碎,用最锋利的瓷片死死抵在自己的脖颈上,血都流了出来…” “我说,若他再敢逼迫,我便立刻自戕!他才变了脸色,权衡利弊,终究是怕闹出无法收拾的人命官司,才不情不愿地开门放我离开。” 阮孤雁仿佛耗尽了力气,魂体又淡了些:“我以为…我以为此事就此作罢,虽受了惊吓羞辱,但总算保全了清白之身。” “我不敢对任何人言及,连最亲近的丫鬟都不敢透露半个字,生怕传出去一丝风声,不仅我自己名节尽毁,更会连累外祖父家的清誉,甚至…可能给家族招来祸端。” “我只想躲起来,盼着时间冲淡一切,盼着他另寻目标,忘了我这个无足轻重的人。” “可我怎么也没想到…”阮孤雁的声音陡然拔高,充满了绝望和恨意,血泪再次从她的眼眶中滑落,“他见强求不成,竟…竟使出如此下作,彻底毁了我!” “不过短短几日!”她虚幻的双手痛苦地抱住头,“长陵城中,不知从何处开始,突然流传起关于我的种种污言秽语。” “说我表面清高,实则水性杨花,在安国公府的赏菊宴上,如何主动勾引淳亲王世子,如何不知廉耻地投怀送抱,欲攀龙附凤…” “甚至…甚至还有绘声绘色的描述,说我贴身之物遗落在外,被有心人拾得…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