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姜渡生听到他的话,脚步一顿。 她面不改色,空着的那只手迅速从腰间一抹,指尖夹出一枚叠成三角的符。 “啪。” 她不由分说,直接将符拍在谢烬尘胸口的衣襟之上,动作流畅得像演练过无数遍。 “喏,报酬。”她扬了扬下巴,一副咱们银货两讫的表情。 “顶级平安符,驱邪避煞,诸恶退散。就算抵今夜额外服务的账了。” 谢烬尘垂眸,看了看胸口那枚符箓,并未伸手去接。 只是略微抬了抬自己左手腕间那串翠玉佛珠,依旧没说话,但意思再明显不过—— 我有这个,寻常邪祟难近,似乎不太需要额外的平安符。 姜渡生佯装看不懂他这无声的拒绝,“哦,报酬给你了,是你自己不要的。” 说完,又快速将那枚平安符收了回去,揣回自己腰间。 同时手上用力,拉着谢烬尘推开了自己的房门,将他带了进去。 “砰。” 被遗忘在走廊的王大壮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,纸手不自觉地捂住了嘴。 好半晌,他才回过神,掏出一个皱巴巴的小本子,又摸出一截烧了一半的炭笔,煞有介事地记录起来: 「追求之道,贵在坚持与厚颜。如大师所示,看中之人,莫问其愿,强之!」 写完,他捧着本子,脸上露出恍然大悟又带着点崇拜的表情,低声感慨: “我要是有大师这十分之一的觉悟和行动力,估计生前早就哄得村头翠花点头,娶上媳妇儿,也不至于光棍到死了。” 他摇摇头,收起本子和炭笔,走回自己的房间。 姜渡生进屋后,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... 自己折腾了大半夜,身上不仅沾了尘土,还萦绕着若有似无的河水腥味。 更要紧的是,尚未沐浴更衣,便要留人共处一室… 虽说修行之人不太拘泥小节,但谢烬尘毕竟是男子。 谢烬尘似乎捕捉到她细微的情绪变化,未等她纠结,语气寻常地开口: “你先沐浴更衣,我待会儿再来。” 姜渡生闻言,下意识反问:“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