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姜渡生瞥了他一眼,转开视线,盯着桌上粗陶碗的纹路,语气没什么起伏,却透着一股子难以启齿的郁闷: “没什么。就是…我也是昨日才深切体会到,我可能,不太适合骑马。” 她没细说如何不适合,但谢烬尘目光扫过她即便坐着也略显僵直的姿势,心下便已了然。 他没有追问细节,只点了点头,平静道:“无妨。我让暗卫去下一个稍大的镇上寻辆马车来。” 姜渡生迟疑了一下,她其实想尽快上路,但看了看自己可能连马鞍都难跨上去的腿,还是点了点头:“也好,多谢。” 趁着暗卫去寻马车的空隙。 姜渡生站起身,转向一直惴惴不安飘在一旁的陈瑜,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淡,“带我去你尸骨所在之处。” 陈瑜连忙应声,引着他们出去。 客栈外东行不过百步,果然见一棵颇有年头的槐树。 陈瑜的鬼魂停在树下,指着树根旁一处略显松软的地面,“我就是死在此处的。” 姜渡生示意王大壮动手。 王大壮如今身体结实不少,纸手也更有力了些,闻言便蹲下,开始飞快地刨开那略显湿润的泥土。 不多时,一具裹着上好锦缎料子衣袍的森森白骨,便暴露在天光之下。 姜渡生蹲下身,神色专注,仔细查看那具骨骸。 骨骼保存尚算完整,但…她目光在几处关键骨节和颅骨上停留片刻,指尖动了动。 她抬头,看向飘在一旁,神色看似悲伤的陈瑜,语气平静地问,“这就是你的骨骸?” 陈瑜用力点头,鬼影都因激动而晃了晃,声音带着刻意压抑的哽咽,“正是。望大师垂怜,助我归乡…” 他话音未落,姜渡生蹲姿未变,垂在身侧的右手却倏然一甩,两道符纸直射向陈瑜。 陈瑜见状,脸色骤变,那悲伤的表情瞬间消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冷邪魅。 他身形向后飘退数尺,险之又险地避开了符纸。 原本文弱的气质荡然无存,周身开始逸散出不加掩饰的阴邪之气。 他挑了挑眉,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,“哦?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