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谢烬尘不知何时已收剑回鞘,走到了姜渡生身边。 衣袂相触,墨色衣袖的边缘几乎要贴上她淡紫色的袖口。 姜渡生甚至能隐约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气息,在满殿尚未散尽的阴气与佛光中,奇异地将她裹挟其中。 他依旧是那副慵懒疏淡的模样,只是此刻微微侧头垂眸看姜渡生,琉璃般剔透的眸子只映着她一人,眉梢微挑,眼底却没什么温度。 谢烬尘这话问得没头没尾,语气也听不出什么波澜,但姜渡生就是莫名觉得,这句话里藏着点什么别的意思。 她收回投向释清莲的视线,定了定神,颇为客观地又看了一眼那位国师,低声评价道:“人如其名。” 清莲二字,配这般出尘气质,倒也贴切。 身旁的谢烬尘闻言,几不可闻地轻哼了一声,声音轻得让姜渡生误以为是自己的错觉。 姜渡生的目光再次掠过释清莲头顶。 那如瀑墨发用玉冠束起,几缕垂落肩头,像是在雪白衣料上晕开墨痕。 她有些好奇,压低音量问谢烬尘,“他不是和尚吗?为何蓄发?” 谢烬尘眼底掠过一丝玩味的光,他同样压低声音,薄唇几乎没动:“想知道?” 姜渡生点了点头。 结果,谢烬尘薄唇微启,在满殿逐渐平复的喧嚷中,清晰地吐出四个字: “不告诉你。” 姜渡生:“…” 释清莲缓缓走到御阶之下,他并未行跪拜大礼,微微点头: “陛下受惊了。微臣于净心台闭关静修,忽感宫中龙气激荡,知有变故,故即刻破关而来,所幸未迟。” 苍启帝此刻已完全镇定下来,脸上不见半分怪罪,反而透着亲近与倚重: “来得正是时候!快,快将这祸乱宫闱的妖物收了,以免再生祸端!” 苍启帝的语气急切,显然对这差点威胁到自己性命的怨灵心有余悸,欲除之而后快。 然而,释清莲却摇了摇头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