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想着、想着让你有些寄托,看看外面的山水,或许就能安心些,或许就能明白,为父为你选的,是看得见摸得着的安稳日子!” “我从未想过、从未想过那些书,反而让你生了飞出去的心,最终…最终害了你啊!” 说到最后,孟清兮的声音已经哽咽,那挺直了一辈子的脊梁,终于彻底弯了下去。 他疼爱女儿,希望她安稳,这情感是真的。 但他理解的爱与安稳,是套用整个规矩铸造出来的。 他认为的保护,成了杀死孟雪烟的刽子手。 孟雪烟怔怔地听着,魂体周围的光芒明灭不定。 孟清兮的这番话,像另一把钥匙,打开了她从未窥见的角落。 曾焉然亦从未想过,孟清兮内心竟藏着这样一番挣扎与自认为是的深谋远虑。 她停止了哭泣,半晌,才喃喃地唤了一声,“老爷,你…你为何从不与我说这些?” 孟清兮闭上眼,颓然摇头,疲惫与悔恨淹没了他,让他无法作答。 有些话,在规矩和体统的框架里待久了,连自己都信了那是唯一的表达方式。 直至酿成大错,撞上南墙,才惊觉那堵墙是由至亲的尸骨垒成。 而孟雪烟魂体上的激烈波动逐渐平息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澄明。 她脸上那抹自嘲的冷笑,如同冰雪消融,缓缓化开,最终变成了释然。 她看着痛苦不堪的父亲,又望了望悲恸欲绝的母亲,清澈的声音在书房内轻轻响起,没有了之前的质问时的尖锐,只剩下看透生死隔阂后的平和。 “爹,听到您说的这些,我很开心。” 话音一落,让孟清兮和曾焉然同时一震,看向她。 孟雪烟微微仰头,仿佛在回忆,又像是在梳理自己刚刚领悟的东西: “原来,爹不是不爱我,只是您爱我的方式,和我期盼的,隔了千山万水,隔了一整套您奉为圭臬的圣贤道理。” “您想把您认为最稳妥的日子给我,却忘了问问我,那样的日子,我是否愿意进去,是否…能喘得过气。” 她顿了顿,目光温和地落在孟清兮身上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