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今日穿着一身素净的秋香色长褙子,脸上薄施脂粉,却难掩眼底的憔悴。 见到姜渡生,她勉强扯出一个客套的笑容,“姜姑娘,又见面了。请坐。” 昨日在永宁郡主府,姜渡生那番言辞,曾焉然自然都看在了眼里,听在了耳中。 她对这位姜大小姐的到来,既忌惮又生出一丝微弱的希冀。 “孟夫人安好。”姜渡生依礼微微颔首,落座后并未寒暄,目光平静地看向曾焉然,直接问道:“请问,孟大人今日可在府上?” 曾焉然闻言一怔,没想到对方开口问的是自己夫君。 她心中疑惑更甚,谨慎答道:“恰好今日休沐,老爷正在书房。姜姑娘寻老爷有事?” “是。”姜渡生点头,“我受人之托,有些话,想当面问问孟大人。” “受人之托?”曾焉然的心猛地一跳,昨日郡主府的情景闪过脑海,一个荒谬的猜测不受控制地浮现。 她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收紧,指尖陷入掌心,声音有些发干: “不知…姜姑娘是受何人所托?所托又是何事?老爷他性情古板,不喜外人打扰。” 姜渡生知道若不点破,以孟清兮那等注重规矩礼法的做派,她今日恐怕连人都见不到。 她不再迂回,目光直视曾焉然,清晰地吐出三个字: “孟雪烟。” “哐当!” 曾焉然手边的茶盏被她失手碰倒在几上,温热的茶水顷刻漫开,浸湿了桌面,仿佛也浇透了曾焉然勉强维持的镇定。 她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,眼睛死死盯着姜渡生,嘴唇哆嗦着,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。 旁边的嬷嬷也吓坏了,连忙上前收拾,却被曾焉然抬手制止。 她挥了挥手,声音嘶哑:“都下去。守在门外,任何人不许靠近。” 待花厅内只剩两人,曾焉然仿佛才找回一点力气。 她撑着桌沿,目光复杂地看着姜渡生,有惊恐,有质疑,但更多的是一种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的急切: “你、你说什么?雪烟...她、她不是已经…你怎么可能…” 她无法说下去,昨日的所见所闻与此刻的冲击交织,让她头晕目眩。 姜渡生神色未变,对曾焉然道:“她就在这里。有些话,她生前未能问出口,死后执念不散,徘徊不去。” “我既应承了她,便需带她来,寻一个答案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