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不敢相信,仅仅不过半日,便与女儿阴阳相隔。 她握紧孟雪烟那只冰凉的手,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孟雪烟的名字,字字泣血: “烟儿,娘错了,娘不该只听你爹的,娘该多护着你些啊…” 而几步之外,孟雪烟的父亲孟清兮却背对着院里。 他的背影挺得僵直,然而,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和紧攥到骨节都泛白的拳头,泄露了他内心深处并非全然无动于衷。 他始终没有踏入院中一步,没有去看他女儿最后一眼。 曾焉然从浑浑噩噩中清醒,悲痛瞬间化为怒火。 她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母兽,猛地扑向自己的夫君,声音凄厉地质问: “为何要把女儿逼上绝路?为何不能听听她的心思?!” 孟清兮起初只是沉默,像一堵压抑的墙。 但妻子的哭喊和质问如同尖锥,终于刺破了他强装的镇定。 他被逼急了,厉声吼道:“妇人之仁!你知道什么?!我难道不是为了她好?为了孟家的名声和将来?!是她自己不识大体!” 孟雪烟模仿着孟清兮当时的口吻,那话语中的顽固,让许宜妁听得魂体发寒。 曾焉然被他的吼声震得浑身一颤,随即爆发出更撕心裂肺的哭喊: “名声?将来?女儿都没了,还要那些虚名做什么!” 孟清兮非但没有软化,反而更加严厉地斥责: “住口!为了孟家旁支其余未嫁女儿的名声着想,此事才更不能张扬!” “她是失足落崖,你听清楚没有?是失足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