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后来,她甚至瞒着众人,悄悄去了香火鼎盛的护国寺,求见一位据说颇有修为的坐禅老僧。 她满怀希望,以为佛法无边,总能给她一个答案。 老僧听了她的描述,闭目捻珠许久,才缓缓睁开眼,目光平静,说出的话却让她如坠冰窟: “女施主,您身上确有阴气萦绕不散,此乃长期接触亡灵或执念深沉所致。” “然阴阳有序,亡者久留阳间,于己于生人皆有损。您所谓的感觉,或许是亡者一丝未散的执念投射,但终究是虚妄。” “您当放下执着,勤诵经文,超度亡魂,亦清净自身。执着不放,恐损及心神与福泽。” 这些话像冰冷的钉子,将她最后一点微弱的希望也钉死了。 连护国寺的高僧都这么说,难道真是她疯了?是她不肯接受现实的臆想? 她不敢再对人提起,只能将那感觉深深埋在心里,任由它在无数个孤寂的夜里疯长,成为一根隐秘的刺,扎在灵魂深处。 碰不得,拔不出,日夜作痛。 她只能在人前扮演好坚强端庄的永宁郡主,抚养女儿,打理府邸,参加各种宴席,仿佛一切都已过去。 可她知道,没有过去。 那个暴雨前的深夜,那未能说出口的告别,那份日夜相伴的错觉,从未离开。 直至今日。 她听到姜渡生和王夫人的谈话,她又燃起了一丝希望。 直至刚刚,她终于见到了想见的那道身影。 原来,她没疯。她的感觉,一直是真的。 他真的在!以那样痛苦的方式,孤独地徘徊了这么多年。 “娘亲…”昭华县主担忧地唤道,轻轻靠进母亲怀里。 永宁郡主抬手,紧紧搂住女儿,将脸埋在她散发着淡淡馨香的发间。 许久,她才抬起头,用已经沙哑的声音,对守在不远处的老嬷嬷道: “吩咐下去,今日之事,若有半个字泄露,无论是谁,一律杖毙。” “是。”老嬷嬷心头凛然,躬身应道。 姜渡生由永宁郡主府派出的马车送回姜府时,天已经有些暗了下来。 她刚走到自己小院门前,就看到姜晚晴等在那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