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他身高腿长,这姿势算不上舒适,甚至有些委屈,但他面上却看不出半分勉强。 反而调整了一下姿势,寻了个相对稳妥的位置,将后背倚靠在床柱上。 “姜姑娘都这般体恤了,谢某岂敢不从?”他挑眉看她,烛火下那双桃花眼波光潋滟,带着戏谑。 姜渡生只当没看见,心安理得地闭上了眼。 体内煞气已被紫气压服,暖流环绕,久违的松弛感涌上,困意迅速袭来。 有那么个天然紫气在旁,月圆之夜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。 翌日清晨。 姜渡生是被一股实实在在,裹在厚被里的闷热热醒的。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发现昨夜被她丢给谢烬尘的那床锦被,不知何时又严严实实地盖回了自己身上,捂得她额角都沁出了细汗。 而脚踏上空空如也,谢烬尘早已不见踪影。 仿佛昨夜那人倚坐的身影只是一场幻梦。 唯有空气中似有若无残留的清冽气息,以及体内被安抚住的煞气,证明着那并非幻觉。 姜渡生撑着手臂坐起身,撩开身上过于厚重的锦被。 清晨微凉的空气拂过她的额角与脖颈,带来令人舒适的凉意。 姜渡生舒服地吁了口气。 随即,眸光落在一旁的锦被上,唇角微微抽动了一下。 她有理由怀疑,谢烬尘是故意把被褥给她盖回来的。 报复她让他睡脚踏?还是单纯怕她再着凉? 以那人心眼多的程度,前者的可能性似乎更大些。 就在这时,房门被轻轻叩响。 小环小心翼翼的声音在门外响起:“大小姐,您醒了吗?夫人遣了赵嬷嬷过来,说是要为您梳妆打扮,待会儿好去永宁郡主府的赏花宴。” 姜渡生眸光微动,想起昨夜花厅里那番不愉快的对话。 “让她进来吧。”她语气平淡。 房门开启,赵嬷嬷低眉顺眼地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两个捧着托盘和妆奁的小丫鬟。 第(1/3)页